每個人或多或少都裝備了一件以上的鐵質盔甲,盡管質地和制式五花八門,但是最起碼也算是有一套可用的裝備。
氣質上更是不同,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著或多或少的血腥味,這是讓奇諾最滿意的地方。
“是南方的那位大人么?”看到奇諾身上的盔甲和神駿的陸行鳥,這些傭兵也不敢稱呼庫曼為男爵,畢竟男爵多了去了,其中大多都是一些有些可憐的家伙,但是能夠武裝此等部下的庫曼看上去截然不同。
“是啊,我們男爵為了抵抗那些坤族人的入侵打算雇傭大量的士兵,至于報酬好商量。”他炫耀似的敲了敲自己身上的板甲大聲說道。
不過踟躕于科蒂多的這些傭兵都是有自己考量的,因為南方說到底對他們而言還是太過于陌生了,所以不少人都選擇了保守的觀望。
“那可是坤族人,連帝國用傾國之力也只能依托地形去防守,您的領主怎么能夠防得住呢?”一個傭兵大膽的問道,雖然傭兵是拿錢賣命的,但是送死的事兒他們才不干呢。
“我們是依托黑龍山脈在防守的,而且黑龍山脈的黑龍也站在我們一方。”
“既然您的領主實力那么強大,為何還要雇傭我們呢?”那個傭兵刨根問底的問道。
“那是因為坤族人的力量更強,傳說沒有錯,牠們有著施放法術的能力,每個人都能發出盤子大小的火球,而身高更是動輒三米,可以單手揮舞對我們而言是雙手武器的兵器肆意的砍殺。”奇諾毫不掩飾坤族人的強大之處。
“既然坤族人那么強,您的領主為什么不逃跑呢?很多貴族都是會在面對強敵時逃跑的。”那個傭兵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們能夠勝利,我的領主和我們這些因為他而選擇為他而戰的人就是這么認為呢,但是只有我們還不夠,我想各位既然已經選擇來了南方,那么自然是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我們領地很窮,沒有多余的第納爾金幣去雇傭你們,只有一些盔甲會賞賜給那些用于奮戰的人。”奇諾直接告訴了他們的底線后就匆匆離開了。
“那個領主的信譽怎么樣,打聽清楚了么?”在奇諾走后不久,一個傭兵回到了酒館之中,那些傭兵們直接圍了上去,這些傭兵在這里停留的首要原因就是對庫曼有些不放心,因為現在是賣方市場的緣故,他們自信等得起。
“聽說不錯,前年他曾經雇傭過這里的傭兵,其中有不少的傭兵得到了他的賞識成為了他軍隊中的一員,因此這里有不少投奔自己親戚的平民路過,之前就有不少傭兵為了和南方人打好關系而選擇無償護衛那些平民。”打聽消息的那個傭兵在坐下喝了杯劣酒之后說到。
“同時前幾天還有一些傭兵回到了自己的家鄉,他們賺了一身板甲這是千真萬確的。”那個傭兵一邊說一邊抿著嘴唇,一套全身板甲的價值最少值一個村莊,那些賺到了板甲的傭兵就算回到自己的家鄉,如果愿意投奔自己老家的領主也會被分封一個村莊的。
而就算是不想要回到自己的家鄉也能把板甲賣了換一個莊園。
這讓那些傭兵們非常的眼紅,要知道他們在邊境線上奮戰一輩子也未必能夠獲得那么多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