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可以治療了,施法者離開了一定的距離了。”之前在冥想的凱亞恩看著自己已經停止跳動的徽章判斷到。
“那么我需要停止之前的停止么?”庫曼可是把所有昏倒和變異的步兵都用幽能凍結了時間。
“您可以休息一下了。”盡管庫曼自己本人的面色如常,但是他之前還是使用了大量的幽能,在狗頭人和怪物們進入近戰之后他的幽能支援就沒有停過,大量混亂的幽能直接被他引入戰場之上。
“還不行,那些怪物還沒有后退。”庫曼看著盡管傷亡過半,但是還沒有任何退意的怪物有些凝重的說到,“近戰說到底我們的主力被牠們一波毀了。”狗頭人和少年兵們盡管足夠的奮勇,但是質量上的差距就是差距,完全不是靠一時的血勇可以阻擋的。
哪怕靠著手榴彈大量殺傷了那些怪物,但是面對一些諸如巨人和飛行怪物的攻擊下還是在節節敗退。
“那些獸人在干什么!”庫曼看著那些重新回到了正面戰場上的獸人有些頭疼的說到。
牠們完全打瘋了,亞人們已經被牠們徹底殺散了,現在牠們正三三兩兩的追著那些亞人們漫山遍野的奔跑。
“牠們恐怕自己也無法控制自己了,這是惡魔之血覺醒時造成的,我沒有想到這些獸人到這么大的歲數才覺醒。”凱亞恩解釋了起來。
“身體內有惡魔之血的種族會在成年后覺醒一次,這次覺醒的條件是牠們受到了嚴重的刺激,在覺醒之中,牠們大多不會保持理智。”
“所以說你認為可能我們的老朋友會陷害我們?要不然不可能這么多獸人老兵都沒有覺醒不是么?”庫曼看著那些獸人老兵有些干澀的說到。
“而且牠們同時覺醒也不對勁,不過我認為這可能是一個巧合,那就是這些獸人在山那邊過得一直很平靜的生活,并沒有參與過戰斗。”凱亞恩說著另一個可能性。
“好,這些事兒以后再說,你去問問傷員們恢復的怎么樣了。”庫曼對狩魔獵人說到。
戰場上人類的部隊還在奮戰,而其中的主力就是那些陸行鳥,依靠共生關系的騎兵和陸行鳥并沒有被詛咒波及,而陸行鳥的戰斗力卻表現的淋漓盡致,牠們靠著自身的體重和幽能加速瘋狂的在怪物的陣線中沖撞著,如同刀鋒般鋒利的羽翼也在不住的劃傷那些被牠們波及到的怪物。
而座上的馭手也依靠陸行鳥加速帶來的動能投擲著一些投槍,雖然因為銀制品缺乏而沒有使用銀質投槍,而是使用燃火標槍,但是面對怪物中一些羽翼豐滿的家伙卻額外的有效。
在他們的奮戰下,那些怪物們在近戰中陷入了被動。
同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帶著塞拉來到了戰場的邊緣,“看,我們到了,這里就是你所說的那個人所在的地方了。”小女孩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水有些得意的說到。
“這里正在打仗么?”塞拉怯生生的說到,雖然她們兩個年級是塞拉大一些,但是除了找庫曼的決心很堅定之外,塞拉完全被那個小女孩所主導著。
“我看看,哇,真的是在打仗!”小女孩有些驚訝的說到。
“我們能夠靠近么?”塞拉很想要到庫曼的身邊陪著他到最后不論結果如何。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了,我沒有多少體力了,倒是萬一你的主人失敗了,我們連逃跑都不行呢。”小女孩奶聲奶氣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