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庫曼這種近乎偏執的要求下,去年冬天,盡管很多人因為戰爭沒有了家人,但是卻沒有一個領民或者奴隸因為寒冷而死亡,這也是庫曼的統治越來越深入人心的原因。
沒有覺醒的大眾才不會關心領主是否獨裁或者制度是否專制,他們在乎的只有身邊人的死活,在孩子們有學校的情況下,很多家庭的壓力都非常的輕,甚至不少本來應該進山的老人都因此而活了下來。
這讓不少人在對庫曼的高壓統治有所微詞的同時也感恩戴德。
可以說庫曼的統治是在度過了寒冬之后才徹底的穩定下來的。
所以庫曼更不會讓那些過冬的必需品被交易掉。
對于庫曼的回答,科蒂多子爵盡管有些不以為然,但是還是很滿意的,畢竟有著鐵器的買賣權已經讓他很滿意了。
“雖然有些冒昧,但是我還是想問一下,你的產能完全不只漏給我們的這點兒,剩下的那些鐵器你是打算給其他的商人還是打算讓你的子民們連吃飯也用鐵器么?”
“當然不是,我的朋友,我只是認為那些板甲和農具如果大量流入市場的話,會很快貶值的,同樣,作為一些昂貴的商品它們完全可以從那些商人手里換成我需要的一些東西。”庫曼解釋著。
“那就好,畢竟相比于我們,那些低賤的商人完全靠不住,不是說他們敢于對我們賴賬,而是他們的命太不值錢了,不管是路邊的強盜還是一些不長眼的怪物都有可能在某個地方要了他們的命。”科蒂多子爵一副過來人的表情對庫曼解釋著自己對那些商人的看法。
“是啊,不管是什么時候平民的命都不值錢。”庫曼有些感慨的說到,作為一個統治者,在他的角度上看那些平民只是一個數字,每個人的悲喜都很難立體的體現在他的面前,這讓他的心里產生了一種超然的感覺,但是他自己的卻不想讓這種感覺影響自己的判斷,因為他的潛意識里面還是認為自己應該是一個大眾先鋒,而不是獨夫,雖然他目前做的是用鞭子驅趕著人民,但是他知道自己是為了他們好。
所以他很快就結束了和科蒂多子爵的閑聊。
“那個沼澤地人的手下還真的千奇百怪。”在回到了楓林之后科蒂多子爵的一個近侍對著自己的領主嘀咕著。
“是啊,也不知道那個家伙是怎么統治這些異族的,要知道那些異族可不像我們手底下的那些農民那么好對付。”另一個近侍也附和道。
“夠了,你們什么意思?嘲笑我還是怎么?”對于自己侍從的話,科蒂多子爵有些不太高興的問到。
“我們沒有這個意思,我們所想的只是那位領主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去控制那些異族的同時讓自己的領民服服帖帖的,這種經驗您值得借鑒。”一名騎士非常鄭重的說到。
“我早讓人打聽過了,那個家伙統治農奴的辦法簡直像一個土匪,不,就算是土匪也不會把自己打劫的商人都殺了,他對自己領民的辦法簡直是瘋子的舉動,直接殺死了一半的領民。”科蒂多子爵想到這里有些難以理解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