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我可還沒有傳宗接代呢,那些吟游詩人在他們的學院可都是被閹割過的。”聽完席格的話之后奇諾捂著自己的襠部有些鄙夷的說到。
因為這些詩人經常性的出入貴族的宮廷,那些久居深閨的貴婦們沒少勾搭這些普遍帥氣俊朗的吟游詩人,而被發現后,那些頭上長角的貴族們哪能受得了這種氣,對吟游詩人的學院下達了命令。
要么解散吟游詩人學院并將學員和教授全部殺死,要么將其中的學員閹割。
結果么胳膊自然擰不過大腿,在二十年之前,隨著這條法令的實施,導致吟游詩人的數量急劇減少,導致到了現在除了少數實在是活不下去的人會選擇成為吟游詩人之外,剩下的都是一些被從小培養的奴仆了。
吟游詩人還不像宦官,只要得到賞識,哪怕在怎么出身低微也能夠權傾一時,這些吟游詩人因為地位的低下和身體的殘疾一下子從之前的社會中層,變成了現在的社會底層,就連普通的農民都敢歧視他們,所以奇諾才會寧愿成為一個侍從也不愿意成為那些吟游詩人。
要知道那些家伙或許有著不錯的歌喉,但是身上卻始終彌漫著尿騷味。
“屁,你們這些貨還不如那些閹人呢,他們之中或許有精神上完整的家伙,你們呢,一個個面對沼澤巫婆連直面她們的勇氣都沒有。”席格有些鄙夷的說到,作為上任領主的死忠,他一直對老約里克的死亡耿耿于懷。
“不用這樣遷怒于人,報仇就可以了。”庫曼看著情緒有些不對的席格,安慰道,他站在那些侍從的角度上看,為他們帶來不了什么利益的老男爵死了也就是死了,他們不值得為老男爵去拼命的。
“不著急什么,你明明有著這么強大的力量,卻等著你的仇人逃跑么?”席格看上去也沒喝酒啊,但還是有些不理智的對庫曼抱怨著。
“讓我的仇人在恐懼中步入死亡,是我能夠給與他們最大的懲罰,也是我能夠忍受的極限。”庫曼看著席格平靜的說到,“我不會像其他的貴族那樣去折磨他人,而是會仁慈的給與他們尊嚴的死亡。”。
“您還真是仁慈……”騎士沒有說別的,只是想起離開之前索克圖羅斯和他的閑談,黑龍的話現在還在騎士的耳邊回響“他愿意為了效忠他的狗頭人而得罪我,同樣也可以為了忠誠于他的我而戰斗,這也是我之所以試探他底線的原因,我們的領主太過霸道和急躁了,但是這對于我們來說反而是好事兒。”
“急躁?我可不這么認為。”他看著吃完飯后溜達的庫曼有些不信的嘟囔著。
“您在說什么?”跟著他的西斯廷游戲盒不解的問自己的導師。
“沒什么。”看了一眼狗頭人,席格有些沒好氣的說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