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里面黑壓壓的一味的關注瘋子,有點心虛的對我們說:“你說啊!我在看電視的時候他們都說下面這些觀眾都是專業的演員,咱們這些人也不是啊!坐在這里會不會影響人家的轉播效果,到時候什么時候哭啊?什么時候笑啊,你都知道嗎?”
他這么一說,我跟風鈴兒都愣住了,我們從來沒有想到這一層,現在想想,如果我們坐在前兩排人家的攝像機正對著這邊,那還不是放大加特寫,假如到時候上面的小姑娘唱到感人之處,我們沒有哭,沒有合唱,這不是拉人家的收視率么。
但是現在想換肯定是來不及了,因為主持人已經站在臺上,各種轉播機已經就位。黃金時間的直播馬上就要開始了。三個只好很忐忑的坐在前兩排,我一直在提醒自己,一定要聽好歌曲的節奏,旋律以及感情,該哭的時候就算哭不出來也要皺著眉,擠著眼,讓人家感覺到我很痛苦。
直播開始了,主持人說了一串華麗而有激情的開幕詞緊接著又說了晚上比賽的方式方法,以及我們手里那些投票器的用法,又說了一堆我們聽不懂的規則反正巴拉巴拉,就是說今天的比賽會很激烈,你們的投票很重要,我們的收視率很高,等等。
終于第一個選手要上場了,今天晚上總共六個選手角逐冠軍第一個選手上場,他是一個說唱型歌手選的是一種進步的國外歌曲,反正我也聽不懂,但是我看到大家都一邊聽一邊在椅子上扭著,我也拿著熒光棒在下面一直在扭啊扭扭啊扭,但是我總覺得自己牛不到旋律上,別人都是往左扭的時候,我的屁股剛好在右邊,那我趕緊把屁股調回來的時候,人家的屁股也坐扁了,哎,我這樣蹭來蹭去,褲子都快磨破了還是跟不上節奏,想想我就放棄了。
然后我看了看瘋子和風鈴兒發現他兩個倒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一邊扭還一邊跟著唱。我感覺到有些震驚的,于是就偷偷的問瘋子:“這個你聽過嗎?旋律你熟啊?怎么你們好像都很熟的樣子,屁股扭得那么合拍?”
瘋子看看我一副看傻子的樣子說:“你晚上沒看到臺上角落里站著一個帥哥?那個帥哥怎么扭就怎么扭就行了。”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兩個人找到了參照物,這就好比考試的時候有了答案。于是我就一直盯著那個小哥,他怎么弄我就怎么弄。
正在這時,我突然看到那小哥撓撓屁股我想:嗯,這個是什么意思?難道我也要站起來揉揉屁股嗎?
但是我又不好意思問瘋子,怕瘋子又吃掉我,于是我就演撓了撓屁股,結果后面一個女孩妹子看著我撓屁股對她男朋友說:“前面這個人真惡心,竟然撓屁股。”
我扭過頭去對那妹子說:“妹子,你沒看到臺上那個領舞的帥哥在撓屁股嗎?”
大妹子跟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我對我說:“那是因為他屁股癢了,你屁股也癢啊?”
我這就無語了,你說你一個領舞的屁股發什么癢?你這一撓不要緊,搞得我也撓,我撓了吧!人家說我神經病,你敢撓合著是因為旁邊沒有人,沒人說你,我這找誰說理去,真是委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