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原來緊張顫抖的三個人,變成了緊張顫抖的四個人大劉嘴唇顫抖,叼在嘴里的煙不停的抖動煙灰隨風飄落在地上。
張小山哆里哆嗦的問出了一句話:“姐,我們現在怎么辦?”
我心里這個氣呀!你們三個大老爺們問我一個女人說怎么辦?真把老娘當作女漢子呀?但是我從小就是一個大女人,無論碰到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挽起袖子先干著干。那現在這種緊急要命的時刻,我當然也不會坐以待斃,眼前這三個男人指望不上那本姑娘就只能靠自己了,于是我對他們三個說:“也不用問怎么辦了,我們現在一個屋一個屋找,把我們的同行全找出來,然后再看看這層樓上除了我們還有沒有住別的人,如果有那更好,如果沒有我們把所有的人找到,趕緊坐電梯到大廳去聽一下這20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這么多林慧妮?”
他們三個聽了,都點頭稱是,然后我們四個就分開,每個人去找一個同行,把他們叫出來。我們真正的把同行全部都積在一起,數了一數13個人,一個不少。這時候所有的人才知道自己今天來采訪的都是林慧妮。這個世界上肯定不會有這么多個林慧妮,而且就算節目組的技術很高,會化妝,也不至于能把13個人都騙了所以現在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座樓上有鬼。
他們幾個提議,聽他說有鬼當時一個女同行都差點嚇哭出來了。趙本水說,那我們幾個也不能坐以待斃,趕緊收拾收拾到電梯門口那邊集合,我們幾個坐電梯下去。這么一說,剩下的人都如夢初醒,趕緊跑回去收拾自己的器具,過一會兒大家都收拾完畢,聚了過來,我們幾個聚在一起,好好當當的朝電梯門口走去。
這個整座酒店啊,每層樓都有好幾十個房間,這些房間從平面圖上來看是唄,幾個走廊橫豎切成了不同的區域。我們集合的地方在這層樓的西北角電梯在東南角。
是因為這層樓并不大,所以走過去并不知道花并花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幾個領好東西,開始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但是很快我們發現不對勁了,這地方走廊雖然多,但是很容易分辨,因為畢竟房間上有號碼牌。基本上不會走重復的走廊但是這次我們卻不知道怎么了,沿著走廊圍著這層樓在轉轉來轉去轉了有一個小時了,我們仍舊沒有找到電梯的位置。而且總是走了一會兒,繞回相同的地方,這時候趙本水沉著臉對我們說:“我們是不是遇到鬼打墻了?”
聽趙本水說出了我心里一直在想,卻不敢也不愿意說的話。我中的恐懼越來越盛,如果我們連這層樓都走不出去,被困在這里,那就只能等到明天早上天亮了以后了。但是我不知道那些冒充林慧妮的東西到底想干什么?他們會不會給我們機會,讓我們度過今天晚上?大家一時間議論紛紛,但是卻都無頭無尾,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可以解決現在的問題。
有人提出了吐口水,尿童子尿等一夜解決問題的方法,但是最后要么是被驗證沒有用,要么就是有用也驗證不了,比如說童子尿這里面十幾個人當中有七八個是男的,沒想到這七八個男的現在沒有一個是童子了,哎,這也難怪,大家年紀都不小了,而且就算是年輕的,在這個社會哪還有什么處男存在?
正在我們絕望的時候忽然從走廊另一端的盡頭出現一個人影慢慢的向我們走來。我們有眼尖的,一下子就看到了說:“是林慧妮,她正向我們走來。”
這句話說完,我們十幾個人就擠作一團。那理會你,離我們越來越近,我們看得越來越清楚,那哪是一個什么人呢?那根本就是一個被燒得面目全非的怪物。全身黑乎乎的,表皮全部都碳化了,兩個眼睛看在黑漆漆的臉上,顯得特別的亮,也特別的恐怖瘆人。
可能是因為我們這邊人比較多,陽氣比較重這個怪物再聚我們還有兩三米的時候停了下來。我們圍坐一團一邊帶著哭腔說,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一邊都向后退去,后面已經是墻了,但是我們卻好像能在墻上弄出一個窟窿一樣,仍舊在擠著在外圍的幾個同行都已經嚇尿了,在里面的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不停的閉著眼睛往墻上靠。
我被原本在里面擠著擠著,被人擠了出來,變成了最外面的一個人。我實在是躲無可躲,逃無可逃,心一橫就對那怪物說:“你是人是鬼,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