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過頭來問巴貢:“那給你講過黑蓮這件事情的老牧民在哪里?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拜訪一下他,親耳聽聽他的故事。”
那只八公聽了以后,兩手一攤說:“那個老牧民早就去世了一年前已經舉行了天葬。”
當天晚上我們就到了山腳下一處藏族人的村落,這個說起來是個村落,其實也只有七八戶人家。西藏地廣人稀資源其實也稀少,能夠找到一個適合住的地方,其實是蠻不容易的,經常碰到有一處只有幾家人聚集倒是很正常因為可能這里的資源就剛好只能支撐著幾戶人家的日常生活需要。
不過好在藏民人比較少但是卻很熱情,對我們這些外來的人,并沒有什么抵觸情緒。聽說我們要去登前面的山脈他們呢就給我們講了很多的注意事項,不過講的最多的還是不要觸怒山上的神靈避免被神所懲罰。我們幾個雖然不怕被神明懲罰不過也聽得津津有味,一方面是我們不好拒絕藏民的熱情,另一方面聽聽當地的風土人情,倒也是一件有趣的增長見識的方法。
有位臉色漆黑皺紋堆疊的老牧民抽了一口旱煙,指著那前面白茫茫的雪山對我們說:“我們這邊山上有三個流傳已久的傳說,之所以這三個傳說流傳至廣,主要是因為有人親眼見到過親身遇到過,第一個就是紅雪山,有一年臨近冬天,我們這邊的老獵人平措多吉追著一只野山羊就進了山,一般來說,冬天進到雪山里面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因為呀很多的地方都被冰封住了山路又滑又陡,一不小心就會滑進懸崖里面,所以這平措多吉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去進山追一只野山羊的,但是這次平措多吉碰到了這只山羊不一般,山羊一般都是雜毛,但是這只山羊通體烏黑,只有它的胡子是白色的,雪白雪白,在這邊生長了一輩子,連最厲害的多吉都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樣的野山羊就更不要說我們了,于是平措多吉就跟著這只山羊,想把它打回來給大家看,但是他越想打到這只野山羊,就越是達不到這只山羊就好像知道他每次開腔的時間,總是在他開槍的瞬間,身子一躍躲開了他的子彈,在峭壁和溪水間跳來跳去將平措多吉引到了通往雪山圣泉源頭的山谷里,平措多吉一輩子打獵,從來沒有他打不到的業務這只山羊雖然奇怪,但是也足以引起了他的好勝心,于是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這個黑山羊獵回去,但是這樣一味的追趕,肯定是不行的,山羊在山間是很靈活的,只有將它感到一處狹窄的地方將他堵在里面,這樣才方便獵殺。于是他吹著口哨,讓他的獵犬從另外一個地方驅趕那只黑山羊果然在他和獵犬的配合下,黑山羊慢慢慢慢的被他擠到了一處角落當平措多吉舉起獵槍想要將山羊獵殺時忽然詭異的事情出現了,再理他并不太遠的雪山頂上突然冒出來一縷紅光慢慢的整個雪山頂變成了血紅色。平措多吉立即明白過來,這只野山羊應該是山神的如果射殺了這只山羊,雪山之神一定會降罪于他,于是他趕緊帶領著他的獵犬,離開了那個地方,他回來時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我們,我們當時還都笑話他達不到山羊,給自己找了個這樣的借口,雪山怎么可能會變成紅色的了?直到有一次,一會兒從外地來的人,帶著獵槍來這邊打獵,獵殺了很多的野山羊,本來已經是最后一天了他們何平措多吉又遇到了那是傳說中的黑色山羊,那幾個外地人不聽平措多吉的勸阻非要獵殺這只黑山羊,平措多吉拒絕他們的要求沒有再近一步的跟著那伙人去獵殺那只黑山羊,結果就在那天晚上,紅色的雪山又出現了,然后那個山谷就被雪山上崩塌的積雪埋在山谷里全部死在那里。”
瘋子聽了咋舌說:“也山神的家畜都敢打,那肯定把他們埋在里面,不過我們不一樣,我們純粹就是看看景,采集一些植物標本。”
這老藏民拿眼瞟了一下瘋子說:“這幾年來這邊旅游的游客也多,天南地北的口音我也聽過,不過你的口音我倒是覺得很特別,很像是我這邊傳說中的雪人說話的聲音。”
風鈴兒說:“第二個故事是不是就是雪人的故事?”
那老藏民抽了一口旱煙,長長的吐出一個煙柱說:“沒錯,第二個傳說呀,就是雪山上面的雪人的傳說,也有人把他們稱之為雪怪,據說啊,這些雪怪是山神的奴隸專門給山神看家護院的,要是有人膽敢單床雪神的禁地,那么他們就會將闖入者殺死。”
我插嘴道:“這個傳說我也聽曾經說過,就是喜馬拉雅山雪怪,有人猜說那是一種熊,就類似于北極熊,又有人說那是一種猿,是一種類似于金剛的樣子的大型猿類,不過眾說紛紜,還沒有人真正的抓到過這種喜馬拉雅山雪怪。”
老藏民說:“你們聽說過他們是怎么將闖入者殺死的嗎?”
我搖搖頭,老藏民說:“我們這兒都傳說,雪人都是生前有罪的人被山神抓到了山里做奴隸的他們也很想早日能夠獲得自由,因此這些雪人大都有三項技能,第一項就是有聲音迷惑闖入者讓他們控制按照雪人的命令做事,這些人時間長了也就變成了雪人,第二項技能就是他們力大無窮,能夠抓著窗戶將它們一撕兩半藏在一個地方做他們的食物,第三個,他們發出巨大的吼聲,能引起雪崩將闖入者全部埋在那厚厚的積雪之下,所以據說如果遇到雪人要捂起耳朵趕快逃走。”
我心里想:這第二第三個技能倒也沒什么稀罕的,不過第一個技能就完全體現了藏族人民的想象力了,我想到這里微微一笑。風鈴兒看出了我的想法用手輕輕的推了推我,示意我不要表現的這么明顯。然后她又柔聲的問老藏民:“那第三個傳說是什么?”
老藏民深深的抽了一口煙說:“第三個傳說是跟我們藏族著名的英雄薩格爾王有關,據說薩格爾王是在我們這里坐化飛升的,三個兒子后山神為了保存薩格爾王的尸體,不被人破壞就拍了一群黑色的藏獒和白色的豹子一直守護著薩格爾王的身體,其他的人都不能靠近。可是薩格爾王的死對頭聽說了這件事情他帶了幾千人一起來準備殺掉這些藏獒和雪豹然后將薩格爾王的尸體帶回去分尸泄恨,卻不想當他們到達雪山的時候,才發現這些黑色的藏獒足有兩個牦牛那么大和白色的雪豹不及藏獒身體那般大,但是卻是速度極快。結果帶來了幾千人,還沒有見到薩格爾王的尸體,就被這些守護著藏獒和雪豹殺得干干凈凈,他們的尸體鋪滿了雪山的山坡,他們的血染紅了整片大地,從那以后再也沒有人敢來破壞薩格爾王的尸體,后來薩爾王的徒弟得到了山神的同意,才給薩爾王建了一個墳墓,埋葬了他的尸體,但是陵墓剛修建好,就發生了雪崩,將薩格爾王的墳墓深深的埋進了大雪之中,自此再也沒有人能找到三個人王的尸體,也沒有人能找到他的墳墓。”
老牧民講的繪聲繪色,我們幾個聽得津津有味,當然我們被安排了在哪?老牧民家里,我們三幾個住在老公民的側房里。晚上瘋子把我和風鈴兒叫到旁邊對我們說:“看來這個老牧民已經懷疑我們是來這里的目的了,要不然也不會給我們講這些故事。”
瘋子這么沒頭沒尾的說,倒是讓我有點不解,于是我問他:“你小子看出點什么了?說出來讓道爺聽聽你是不是又思維跑偏了?”
瘋子切了我一聲說:“你以后不要叫棒子了,干脆叫棒槌好了,這種牧民講了三個問題不是很清楚嗎?第一個是告訴我們,不要輕易的去大山里的山羊,要保護這里的動物,第二個不要輕易的上山,要不然會被選人給收拾了,第三個不要去打薩格爾王墓的主意,否則山神會放狗咬你,放的還是藏獒和豹子,你好自為之。”
我細細一聽,哎呀還真不錯,這兩部明講的這個故事,還真是這樣子。看起來這老牧民還是深藏不露的環境保護主義者,說不定是咱們的公安同志安排在這里的朝陽群眾。不過我們幾個來到這里,既不是為了打獵,也不是為了掘薩格爾王的墓,我們只是順著這個傳說找到我們想找個黑蓮就好了,這并不是老藏民打擊和恐嚇的對象。
不過所有的傳說都并非空穴來風,更何況像有些傳說新聞也都曾報道過。所以我們明天上雪山,還是要小心一點,否則的話,真要是被雪人擄去,做了奴隸,那我們可真的是悲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