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總算告一段落,我們這一次算是收獲巨大,對于要不要再接著找藥這件事情本來我覺得有必要再跟瘋子和風鈴兒討論一下,但是風鈴兒的一番話讓我們堅定繼續尋找剩下兩種神藥的決心。風鈴兒說:“你們倆一個聾一個啞,現在只是找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能說能聽,但是這畢竟只是折中的方法,棒子能聽,但是必須距離近,而且還要看著說話的人,瘋子能說,但是只能用肚子說話,而且沒有抑揚頓挫的聲調,你們真的準備這一輩子就這樣了?要知道這樣你們以后可是唱了ktv,玩不了游戲了,你們確定要過這樣的生活?”
我們倆一想對呀,如果以后我非要看著人才知道人家說什么,那以后戴耳機玩游戲豈不還是聾的?瘋子更慘,以后念經都要用肚子念,唱個歌都是二聲,聽起來跟外國人似的,我們倆仔細想想那時候的場景都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一本正經的說:“這個能不能玩游戲我倒是不在乎,但是以后不能跟風鈴兒打電話,萬一哪一天我們倆分開了用電話聯系都不方便,這個才是我最在乎的,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要把剩下的兩種藥找到,盡快把我的耳朵治好。”說完我一往情深的看著風鈴兒,結果風鈴兒和瘋子都作出要嘔吐的樣子。
回到秋風師叔的道觀我們休整了兩天,就向秋風師叔告辭。張一凡依依不舍,他想要跟我們一起出去尋找藥,但是秋風師叔以他修為不夠為由拒絕了,并命令他待在道觀里,沒有師傅的命令不允許出門,否則要讓他否則要將他逐出山門。最后他只好依依不舍的一個單門向我們揮手告別,臨走時瘋子拍著張一凡的肩膀用他那不分聲調的聲音張一凡說:“小子,好好的跟師傅學藝,等我們回來了,給你帶好吃的,下次有機會我們再一起進山抓人參。”
等我們再次坐上了火車,三個人又能開始正常的對話了。不過為了避免讓別人看到這詭異的場景,我們買了軟臥的票在占了一個車廂,東北并沒有直達西藏的火車,我們做的成都,然后換乘進藏的火車。
隨著我們離西藏越來越近,我們也越來越激動,風鈴兒,不知道為什么我們會有這樣的反應就問我:“你們倆怎么會這么激動?進個帳搞得跟要見網友的色狼一樣?”
瘋子逗風鈴兒說:“怎么你見網友遇見過色狼?傍晚你要好好的跟你媳婦談一談了。”
我一聽也心中有些著急問風鈴兒:“怎么?你還見過網友啊!你不是一直在終南山修道嗎?什么時候見過網友?那男的長得帥不帥?”
風鈴兒對我們倆氣的小臉通紅,她憤怒的說:“你丫腦子里是不是都是水?我有說過我見過網友嗎?”一邊說一邊狠狠的拽著我的耳朵使勁的擰著。
我趕緊求饒說:“別擰了,再擰就掉了,本來這耳朵就不好使,你再揪就是有藥都治不好了。”
風鈴兒并沒有把手放開,而是繼續揪著我的耳朵問我:“你還沒回答我問題,你們倆為什么自從出了成都就開始每天手舞足蹈的盼著要快點到西藏?你們倆到底在搞什么鬼?西藏有你們倆的初戀情人嗎?”
這女人的心海底的針,你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主要是因為她們的思維就是跟我們不一樣。我們倆盼著到西藏,她竟然能想到在西藏有我們的初戀情人,這神奇的思維方式,突破天際的想象力和復雜無比的腦回路我打心里感到無比的佩服。
瘋子說:“我的初戀情人沒有,但是生死兄弟有一個,至于棒子有沒有初戀情人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早已習慣了瘋子的不仁不義和落井下石,靠他來拯救我那是不可能的了,我馬上對風鈴兒說:“我有一個住在上鋪的兄弟,他的名字叫占堆,藏族人密宗傳人,同是修行之人,所以我們的感情深厚,而且我們曾經同生共死,所以現在一想到我們還能見到他,自然心情感到格外的激動,你可以放心我跟他是純潔的友誼,肯定沒有像瘋子一樣的對他有非分之想。”
風鈴兒一只手揪著我的耳朵,又拿眼睛瞟著瘋子帶著七分懷疑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