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下風鈴兒,風鈴兒問:“那以后他是不是都能聽得到了?”
我也很關心這個問題,于是又看著黃大仙,黃大仙:“這只是一個法術,不能治好含大量的耳聾病,只能讓你聽到你看到的人發出的聲音,你看不到的,他話你也聽不到,而且這個聽的聲音距離很近,如果超過5米對方在大的聲音你都聽不到。”
我聽了心里不免略感失落,原來這只是一個助聽器,不過了勝于無,我對黃大仙拱拱手:“感謝!感謝!”
黃大仙:“兩位不必感謝我,我不是也是有求于兩位了,兩位也是修行之人,知道修行不易,我也是修行了千年才找到了今的地步,還望兩位成全。”
我心想:受了人家的恩惠,自然要有所報答。而且就今的事情來看,應該就是屬于因果循環,否則他怎么剛好就有這個仙耳兒咒。
我看著風鈴兒:“風鈴兒比我道行深,不如你們倆來完成這個儀式好了,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請教一下。”
黃大仙:“韓道長請講。”
我:“我有個朋友,現在也坐在那輛車里,他的嗓子壞了不能話,你可有什么方法讓他能開口話?”
黃大仙聽了以后,沉吟不語片刻后:“韓道長原諒則個,仙所學有限,所以我也不會什么樣的法術能讓余大師開口話,不過我知道咱東北有一種奇術叫做腹語或許韓道長可以試試,如果有緣遇到綠皮仙,那自可習得腹語。”
我問:“綠皮仙是什么仙?”
黃大仙:“綠皮仙指的就是青蛙,雖然他不在咱們東北五仙之列,但是也是有深厚修行的大仙,如果有緣,韓大師可像他討要。”
我對黃大仙拱拱手:“多謝。”
完我便站在一旁盯著風鈴兒和黃大仙進行正式的討封儀式。
這道家的儀式跟平常人自然不同,風玲兒拿出一張黃裱紙咬破食指在紙上寫道:二龍山黃仙聚賢。寫好之后,它將黃標紙遞給黃大仙,那黃大仙用兩個短的前肢把紙接恭恭敬敬的接過來,然后就往毛皮里一塞,就見它的皮毛有枯黃變成了金黃,而且發著淡淡的光。
他再向我們施了一禮,轉身便消失在了黑暗里。
我看著風鈴兒調侃道:“你還真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不單封了它仙還給它起了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