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疑惑顯然沒有瞞過皮沙,他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微笑:“愚蠢的凡人,你難道沒想過你活一二十年得到的東西,我活了千年能沒有?”
我沒有理他,一揮手將飛龍劍收在我的右手旁懸浮著。我:“雖然你也有,但是你還是那個被趕到九幽地獄的那一個,被我打敗了還這么狂你的自信是從哪里來的?”
我嘴里著心里卻暗自盤算,對付強敵,我師傅跟我過一句話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做一個高手就要人狠話不多,另外最好能做到敵無我有,敵有我精,敵同我堅,敵堅我滑。
皮沙不屑的打斷我:“娃娃,不要以為你贏過一次就狂妄自大,你要知道當時我為了沖破結界損耗了大量的法力,現在我的狀態已不可同日而語,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實力。”
皮沙完緩緩舉起鬼頭刀,我忽然感覺他像舉起了一座大山,雖然他的動作不快但是如果他的刀落下那我將躲無可躲。我馬上明白之前可能真的低估他的實力了,而且我勝在動作快,但是皮沙卻是勝在力量大,但是如果他出全力與我硬拼我只能避其鋒芒,不過現在他卻生出巨大的引力一般,讓我感覺避無可避,我立馬放棄了躲避的念頭準備硬懟他。
就在此時,皮沙的刀自上而下以泰山壓頂向我劈來,我只好橫劍一擋架住了鬼頭刀,當刀劍接觸的一剎那,我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沿著劍身,傳到了我的胳膊,又沿著我的胳膊傳到了我的腿部,又沿著我的大腿一直傳到了我的雙腳,我覺得,我身上的每一處皮膚,每一個細胞都在這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我的心臟就像處在失重的狀態,隨即又覺得突然從高空中掉落在地上,這巨大的反差難受的,我想吐血,我覺得鼻子和口腔里都濕濕黏黏的。
雖然是這樣,但是我絲毫不敢放松,用盡最后的一點力氣硬撐著皮沙的刀。
平常這時候我身子往前傾著,他左手按著刀背盡量把身體的重量也加到煉上,我漸漸的撐不住了,他的刀刃一點一點的靠近我的肩膀,我甚至能感覺到它的刀刃已經逐漸的沒入我的皮膚,如果我稍有松懈他就能將我的膀子砍下來。
平時玩游戲升級打怪的情節真不是瞎編的,你打怪升級,那你遇到的怪物也會升級,反正不會讓你輕松,打怪升級中爆出來的裝備不是讓你吊打妖怪的,而是讓你在打怪的過程中不至于被妖怪吊打。我心中苦笑,知道的有點晚了。
皮上的刀刃越來越深的,嵌入到我的肉里。我覺得肩膀也開始濕乎乎的。我拿著劍的手也開始在顫抖,我覺得我已經到了極限了。我的眼前甚至都有點開始發黑,近在咫尺的皮沙的臉在我眼前也漸漸的模糊了,我的眼睛已經過分用力都擠在了一起。就在我覺得,我已經快要暈過去的時候,突然我感覺到一絲清涼自寶劍延伸到我的身上,我只覺得有一股,暖流在我周身游蕩,然后我的身體感覺到無限的舒爽,那是泰山壓頂的力量也輕了很多。
我睜開眼睛,開始一點點的用寶劍將刀往上推去,我的整個人也慢慢的站了起來,皮沙一直用力的壓著我,但是現在突然看到我慢慢站了起來,他也露出了驚訝的目光。在站起身的過程當中,我雙腿用力,猛然一甩將皮沙整個推了出去,皮沙站在遠處手平舉的刀遙指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