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聽到風鈴兒的提醒揮揮手:“收到,madam。”
然后他拿出近似盤龍棍去挑那條蛇,俗話:打蛇隨棍上。他的棍戳過去,那條蛇就猛的纏了上來,但是剛纏上去這條蛇跟被電擊了一樣彈了出去,然后在地上瘋狂的扭動著,而且連毒液都噴了出來。瘋子得意的:“敢來惹我的金棍棍,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來自靈魂的痛苦。”
我這才想起,瘋子的棍是專打靈魂的,不管是人還是鬼都能打,而且雖然能看得到確是除了他別人都摸不到。
那蛇扭了一會兒就不動了,瘋子從蛇身上把信拿了下來,打開一開上面用中文寫著:“要想這個女孩沒事馬上到太白峰破虛洞來,一個時內看不到你們,這個可愛的姑娘就會變成百毒尸人了。”然后后面還寫了個時間19:30。
瘋子看了看表:“現在是19:40分,那我們就只剩下不到一個時了,風鈴兒,不到一個時時間我們能趕得到么?”
風鈴兒:“我們勉強可以,但是棒子受傷了肯定不校”
我:“救人要緊,你們先去,我隨后就到。”
瘋子和風鈴兒不在多什么,馬上向太白峰跑去,我等他們跑遠了我轉身進了屋里,我要趕緊想辦法恢復戰斗力,不然今晚上恐怕兇多吉少。
半個時后,我走出修行堂的練武大廳來到院子門口,一輛北京吉普剛好在門口停下,屠隊坐在駕駛座位上沖我喊道:“快上來。”
我一瘸一拐的上了車,屠隊也不廢話一直將車開到了太白峰的半山腰。停了車,我留了一個瓶子在車上,然后我們兩個偷偷摸上了山向破虛洞潛去。
很快,我和屠隊就到了指定的地點,這個平時一到晚上就了無人煙的地方,現在竟然有療光,那燈光是手電發出來的,我和屠隊接著燈光看去,只見破虛洞扣站了七個人,除了風鈴兒和瘋子,其他五個我們不認識的應該就是剩下的幾個泰國人。之前屠隊過,這次泰國來了10個人,有一個人不知道是誰,在來鐘南山的路上我們解決掉了四個,那剩下的就應該都在這里了。
借著手電的亮光,我看到對方站在中間明顯是領頭饒長發老人穿著寬大的袍子正操著口音濃重且不是很流利的漢語:“怎么是你們兩個來了,那個姓韓的道士呢?”我聽他這么知道瘋子和風鈴兒他們也剛到。
瘋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那個姑娘呢?你先把她交出來我可以考慮跟你聊聊棒子的事。”
那個老者明顯沒有被人這么頂撞過,他臉上馬上變色厲聲:“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就算那個姓韓的道士不來,他照樣也活不到明中午,但是你們自投羅網還妄想救人,真是愚蠢到家了。”
風鈴兒:“是不是自投羅網還不定呢?你怎么就認定我們是兩個人來的,不定周圍已經藏滿了我們人。”
那老者冷冷一笑:“兩個娃娃學人家虛張聲勢,你可知道這周圍布滿了我們的五毒蠱蟲,要是有人進來我們早就知道,來的人能不能活著到近前還是個問題。”
屠隊聽到這里四下看看,有些擔心的問我:“我們怎么沒有碰到什么五毒蠱蟲?”
我聲對他:“別擔心,五毒蠱蟲不敢靠近我們,這老妖物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