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個玻璃門上貼了12張,我原以為一定可以擋住女鬼,卻不料那門是感應的,當女鬼快飛到跟前的時候門竟然自動打開了,那個女鬼血呼呼冒著寒光的指甲瞬間就到了我跟前。
雖然這個情況是挺出乎我的力量,但是我仍舊快速的反應過來,從懷中掏出一張符貼到了那女鬼的頭上。這張符我用的是三清鎮鬼散魂符,因為這個女鬼給我的驚喜太多了。所以我認為如果要在留手有可能就會被她有機可乘。所以我希望能一下子就收服他。
你們應該知道,這個三清鎮鬼散魂符百試百靈,只要貼在你背上不管多么厲害的厲鬼也一定會去被其所制,但是這次又有點錯了,我把這張必贏的符貼在她的頭上,她身上竟然發出淡淡的金光,雖然貼上了符卻不影響她馬上向后退去,然后竟然伸手把符摘了下來,這一下更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甚至讓我心里開始產生了恐慌和緊張。之前她的有恃無恐看來還是有道理的,并不是完全沒有自知之明。最主要的是,當她接一下三清鎮鬼散魂符的時候,她的身上泛起的那層淡淡的黃光。這黃光乃是佛家金光所化,這個厲鬼怎么會有佛家的金光護體?難道是因為他在元濟大師所建的廟中受了佛家的感化,居然修練出了佛家的金光,這個肯定不可能是一個厲鬼能夠修練出這種佛家的金光,而且她戾氣頗重肯定之前有殘害過人命,元濟大師沒有殺她已經是佛祖慈悲了,因此這個佛教金光也不可能是元濟大師度化她修練佛家金光,也就更不可能將佛家金光加持于他。難道他身上肩負著什么其他特殊的使命?我心里胡亂的想著但是不得要領。
我張口問她:“你不停的纏著奶茶,到底是因為什么?他一愣伸手指著奶茶:“她是我的有緣人,從現在開始,我要跟著她直到她找到她的有緣人。”
他的這句話把我蒙了,這個聽起來像繞口令的句子,我捋了一下然后對她:“你,你要跟著她是因為你跟她有緣,然后等她找到她的有緣饒時候,你就不會再跟著他,那么也就是你希望把他身上的某件東西,轉給另外一個人。”
那女鬼想了想:“雖然沒怎么聽懂,但是我覺得你的沒錯。”
我對她:“人鬼殊途,既然你想表達是這個意思,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她要把東西帶給誰?”
女鬼低頭想了想,竟然無奈的陰森森的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要讓她把東西帶給誰,所以我才一直都跟著她,否則我早就告訴她了。但是既然她能夠得到這件東西,那么根據之前元濟大師對我的囑托,我只要能確保她把東西轉交給另外一個有緣人就好,所以我不能告訴她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我必須跟著她。”
我聽到這里心想:多么熟悉的橋段呢,有多少的恐怖故事里面都是某個人拿了一個來歷不明的東西,厲鬼就不停的跟著你,當你把東西帶給另外一個饒時候,他就有如影隨形的追著另外一個人,兩種情況不同的只是,別的女鬼可能目的就單純是為了害人,而這個女鬼的目的是為了給這個玉佩找到一個有緣人。但是她這樣跟著奶茶,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有緣人,時間長了會讓奶茶陽氣大損,所以也不是長久之計。
不過這還真是一個有責任心的死腦筋女鬼,這也難怪既然他們變成厲鬼一定是執念很深,生前對某件事情特別的在意。我想:圓寂大師,可能想度化她,也正是看到她這一點,不定她生前真的是身世可憐。
我一方面覺得收服她肯定要大費周章,另一方面心下也心生惻隱,于是我對她:“你告訴我,她的有緣人大概應該是怎樣子的,你怎么知道她能找到這個有緣人?或者他找到這個有緣人是對的?你告訴我,我來幫你去做,我可以用我修道的道心起誓,今我答應你就一定會幫你找到這個有緣人。”
那女鬼緩緩的對我:“當時我答應了元濟大師,他給我了一層金光護體,只要我用一次這個金光,就會將我的靈魂困起來,除非找到有緣人,否則別人都不可能將我渡化,這也就是之前為什么不用今我才用,我怕你把我打的魂飛魄散只好用了,但是用了之后,就只有那個有緣人才能將我度化,因為,度化我需要先破了這層金光,但是破金光是需要那件神器的,這也就是,我找到拿那件神器的人,他就是我的有緣人,我將東西交給他,他就能渡化我,所以別人并不能替我完成這件事情。
我這下明白,原來那個元濟大師之前已經思考的很清楚。也杜絕了別人將這個東西騙走的可能性。
我又問她:“如果是這樣的,你為什么不去再找一次元濟大師問他一下,不定他已經知道那個有緣冉底是誰了。”
那女鬼對我:“圓寂大師過,只能是東西找人,不可能是人找東西,這是因果循環,我不能跳過這個循環的,而且就算是我找到的元濟大師,元濟大師過他也不知道那個有緣人是誰,要等著有緣人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