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兒聽我這么就問道:“難道這些人你知道他們的身份?”
我點點頭:“沒錯,這些人來自泰國,上次我們在泰國抓了他們的斷了他們的財路,所以他們這次是來報復的。”隨后后我和瘋子把我們之前發生的事做了豐富的藝術加工講給風鈴兒聽。
風鈴兒聽了表情嚴肅:“如果是這樣,我建議先讓警察出面跟我們一起制服這些人,免得他們暗中搗鬼破壞我們的僧道交流大會。”
我們聽零點頭,覺得風鈴兒還是一個很善決斷的人。
我:“我們先去跟鐵玄師傅見個面,然后商討一下具體要怎么做,我覺得最好還是由我和瘋子出面加上警察,先擺平泰國那方面的人,然后等警察撤走以后,我們集中精力來對付九幽元圣。”
我們一起一路走一路討論,很快便到了虛渺宮。帶路的童子此時鐵玄師傅正在后院幫圓寂師傅療傷。
我們三個快步來到了后院才發現,不僅是鐵玄師傅,來自三山五岳的僧道掌門人幾乎都到了。他們個個面有憂『色』,有的臉上更有掩不住的憤怒。
我和瘋子進去以后,我一個個的跟各位長輩見禮,而瘋子則直接沖到元濟大師的榻前去看元濟大師。元濟大師臉『色』蒼白,眼睛閉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瘋子這個平時大大咧咧的人,竟然兩眼眼圈一紅,竟要流下淚來。鐵玄道長過來拍了拍瘋子的肩膀,在他耳邊了幾句,瘋子子這才強忍著淚水站了起來,但是臉上充滿憤怒。
我問鐵玄道長:“師叔有我師傅那邊的消息有了嗎?
鐵玄道長搖了搖頭對我:“自從真玄師弟失蹤以后,便再也沒有了他的消息,山上似乎又恢復了平靜,不過想來這也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他們必定在籌劃著某些一些事情,我相信很快就有行動,會有更大的陰謀。”
我對鐵玄師叔:“師叔,咱們現在有很多事要做,對付九幽元圣肯定是修行者的事,但是對付外來的殺手和降頭師,我跟瘋子去就行了,太多人去浪費我們的人力,我師父那邊就擺脫你和諸位師叔師伯了。”
鐵玄道長想了想點點頭:“好的,不過你們兩個去我不放心,讓風鈴兒也去,你們好有個照應。”
我當然是沒問題,瘋子沒意見,所以這事就這么定下了。
既然對付九幽元圣由鐵玄道長負責,我們自是不必擔心,我們要做的就是好好計劃一下怎么對付泰國來的那些殺手和降頭師。
瘋子:“你不覺得有些奇怪,他們要對付我們最好的時間是在來的路上,但是來的路上我們遇到的阻力并不大,現在他們暴『露』了又來到終南山不就更難了么?”
我:“我想我們是歪打正著了,他們可能認為我們會被警察保護,但是沒想到我們自己單獨行動慣了一向無組織無紀律,所以監視我們的人被我們抓來當了司機,他匆忙中通知了其他人,可能那時候其他人沒有準備好,所以就只有四個人來伏擊我們,根據最后那個降頭師的死,我推測還有人陸續趕來,但是當時屠隊他們已經來了,所以后來的殺了那個他帶不走的降頭師,自己逃了,不過應該是沒走遠,所以聽到了我們后面的計劃,本來他們想在半路再次截殺,但是屠隊打『亂』了他們的部署,所以他們只好直接趕到了終南山來等我們了。”
瘋子點點頭:“沒錯,你這個分析我同意,那就是他們現在客場作戰準備很可能還是不充分,我們要盡快找到他們并干掉他們,然后回身幫助鐵玄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