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劍靈和劍合二為一我可以理解,不定泉手里的劍就是那把清泉劍的靈氣凝結而成,但是泉和胡怎么能合二為一呢?”
瘋子:“難不成,胡也是泉的魂魄凝結而成的?”
我懷疑的看著他:“你腦袋上的洞很大啊!你覺得以我們兩個的能力看不出他們中有一個是魂魄?”
瘋子:“你的自信是怎么維持在如此充足的狀態?我們這些年碰到我們沒見過的事還少么?”
我一想也是,就:“要不就是修煉成形的惡靈。”
瘋子睜大眼睛看著我。
我:“我是真的,我聽過一個故事,的就是一個秀才在路上撿了一頂帽子,因為非常好看他就每帶著,一開始帶了半年都沒事,后來氣轉熱他一出汗帽子里藏的惡靈就趁機侵入他的腦袋替換了他在家里吃人,后來被一位道士發現了,趁秀才睡著將帽子放滿了狗血,早上秀才一戴帽子,狗血流到了秀才的頭上,就這樣用黑狗血殺死了惡靈,后來他們把秀才的帽子拿掉,秀才的腦子早就被吃光了。”
瘋子搖搖頭:“那行,你追著我回去準備狗血,等到時候回來,咱倆把他按到里面泡一泡,順便你也泡一泡,我看你現在也是沒腦子了。”完他轉身回頭就走。
我當然知道我的跟現在遇到的沒關系,但是我確實想不通是怎么回事。不過我知道我一個人找胡清泉肯定是不行的,我趕緊拉住他:“你看你這人性子就急是了,準備泡他也不急于一時,先把人找到了再。”
我們倆又繼續向前尋找,不一會兒便看到他在前面站住了。我們倆慢慢的走過去,遠遠的對我問:“泉,你怎么樣?”我這樣問是想確認到底現在這個人是誰。
胡清泉慢慢的扭過頭來,臉上的表情因痛苦而猙獰。似乎他想要扔掉手中的劍,但是又似乎是不舍得,正在左右為難。
我對他:“泉快把手里的劍先扔掉。”
但是泉猙獰著臉略帶痛苦的道:“不行,我怎么都會扔掉這把劍,我的責任就是替主人守護這把劍,如果誰想跟我搶這把劍,我一定殺了他,直到我找到這把劍的主人,也是我的主人。”
得,這個是班半黑化的胡清泉。
瘋子柔聲的:“泉你醒醒,千萬不要被別人控制啊!”
胡清泉聽了似乎內心在掙扎,但是又不能狠下心來扔掉劍,他有些著急的:“我也想把它扔掉,可是我的手不聽使喚。”
我一看轉而問另一個問題:“剛才另一個跟你一模一樣的人是誰?”我問這個問題是寄希望那個附在泉身上的人能回答。
那個胡清泉果然有反應,他聽我這么問竟然也呆呆的自言自語:“我是誰?我不是叫胡清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