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那么急,就把別老道的號碼給他,他拿起來就撥通了別老道的電話,了兩句臉色很難看的把手機掛了。想了半晌下了決心,對我們倆:“兩位,別大師他這幾回不來了,但是我遇到的事情,你們兩個人可以解決,請你們兩位跟我到家里去。”
我和瘋子很奇怪,相互對望了一眼,心想:這是別老道的專業領域我們也不熟啊,去干什么?幫人家算命啊?我們倆可不像他這個老騙子一樣的能信口能胡,我們怎么幫他呢?
不過作為同一條船上的人,既然別老道了,我們也不好在外人面前卷了他的面子,于是對胡先生:“也行,那你也等我們收拾一下。”
我們倆進屋收拾了一下,帶上我們的貼身家伙事兒,雖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準備齊全一點顯得專業。收拾完畢,便坐著胡先生的車,跟他一起來到了市郊。
胡先生的這次出來主要是旅游的,所以他們在一個城郊一處風景區里面租了一個獨棟的別墅,周圍50米內沒有別人,十分安靜。這些別墅都是屬于本地居民的,這幾年因為城市發展,農民因為拆遷改造分到了幾套房子,隨著風景區的不斷開發擴張和游客的逐漸增多,這邊居民也看到了商機,用拆遷分到的房子做起農家樂的生意,基本上用租金和餐廳就可以養活自己,過著非常悠哉悠哉的生活。
這種房子基本上裝修都比較的簡單,而且極具當地農村的風格,基本上只是能滿足游客的日常生活需要豪華是談不上的。
我們跟著胡先生走進了這個別墅,在路上胡先生已經給我們講了,他來找我們的原因,上次他講過,他的兒子性情大變,但是并沒有太出格的行為,但是,今早上他兒子突然沉睡不醒,他想到別道人那算卦時跟他的話,他就趕緊來找別道人,希望能求別道人幫他的兒子。
我們當即請胡先生帶我們去看她孩子,別墅分兩層,他兒子住在二樓,他和太太住在一樓,他太太肯定知道她老公去請大師了,但是現在她老公帶了兩個陌生年輕人來她自是很奇怪,但是看老公對她點點頭,她也不好當面問什么,就領著我們一起來到他兒子的床前,發現他兒子臉沖著墻躺在床上,呼吸平暢但是能看到的半邊臉上毫無生氣,而且我用鬼眼道心看不到他的魂魄,這明顯是典型的失魂狀況。
既然找到了原因,我和瘋子稍稍放下心來,對胡先生和胡太太:“你們不用著急,我和余大師來處理。”
完,我示意瘋子用起慧眼四處查看,但是片刻后他搖搖頭表示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我把床上躺著的胡清泉翻了個身,想讓他平躺在床上,當我把他放平,瘋子先驚訝用眼神對我:“這不就是我們見到的那子么?”
我仔細一看,可不是么?這子就是我們見到的胡清泉,看來這子之前跟我們講的話里有編纂的成份啊!
我用眼神對瘋子:“這子不會是昨晚上跟鐘虛之一頓較量后被鐘虛之給陰了吧?”
瘋子努努嘴:“有可能,不定他的魂魄是被鐘虛之弄走了,對了,鐘虛之想要那把劍,看看那劍還在不在?”
我們兩個又在屋里打量了一番卻什么沒有發現。
胡先生看我們兩個不停的四處打量,就急切的問我們:“兩位大師,是不是這個房間有什么問題?”
我問胡先生:“你給胡清泉買的那把劍呢?”
胡先生:“是那把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