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老道苦笑了一下:“我今已經打聽過了,道觀里確實有兩個年輕后輩來拜訪,聽他們要在這里住上一星期,據那女孩兒的確實很出眾,男的也比你帥的多比你丑的沒櫻”
瘋子不滿的:“別老道,你對帥這個詞是不是有什么誤解?算了,跟你也沒有用,我的帥是由內而外的,你也感覺不到。”
我急切的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這兩個冉底來自哪里?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主要技能?戰斗力如何?他們來這里干什么?”
別道人:“我沒有打聽他那么多東西,我只知道那女的叫風鈴兒,男的叫鐘虛之,來自終南山,也是道教正統名門正派啊!他師傅與你師傅齊名并且輩分相同的高人-大名鼎鼎的鐵玄道長。”
瘋子對我:“棒子,看來你要向那子報復的話,要三思而行啊,因為一旦你要是對付那子,你就要跟終南山的道士結下梁子了,你師傅要是知道你同門廝殺會不會拔了你的皮?”
我裝作無辜的看著瘋子:“我為什么要去報復那子?他昨也就是跟我們開個玩笑,又沒怎么樣,我一個修道之人心胸寬闊不會跟他一般見識了。”
瘋子驚訝的看著我,好一會兒伸出大拇指對我:“韓大師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我佛有云,冤冤相報何時了?區區事,我怎能心存怨念,我這就回去面壁思過,走韓大師,你一定要監督我。”著,他拉著我和占堆就往外走。
走出門沒多久,占堆就問我們倆:“你們怎么準備怎么收拾那子?”
我倆一左一右摟著占堆:“果然不愧是我們的好兄弟,一下子就能看出我心里在想些什么。”
占堆淡淡一笑:“在一起三四年了還不知道你們倆在想什么我不就白活了嗎?這次我也破個戒幫你們一把,算是我臨走前給你們留的紀念。”
我們倆齊聲的問:“你要走?你要去哪里?回西藏嗎?”
占堆點點頭:“沒錯,前些師傅托人帶來消息,讓我盡快回西藏,有要緊事交給我做,我打算過個兩三就走。”
我倆突然聽到占堆要走,心情一下子有些低落,報復那子的事情,變得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倒是安慰我們:“我的家鄉有句話大概的意思是雄鷹翱翔空,但總歸要回巢,我也出來三四年了,也要回我的故鄉,對了,這幾年進藏旅游很火爆,過段時間等你們的這件事情結束了,你也可以來西藏找我,到時候我帶你去逛逛我們那邊的布達拉宮。”
我和瘋子:“沒問題,等我們在佛道兩比武大會上,奪得冠軍以后,就去你那里玩上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