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我們再中幻術,給了他們每人一張守護符,讓他們攥在手里,如果再會碰到幻術,這張符就會自動的燃燒,不但可以提醒拿符的人,也可以破掉幻術。
不過還好電梯一路無驚無險的到了一樓,我們幾個從電梯里出來,發現整個大廳空蕩蕩的,只有幾盞燈亮著。但是雖然空蕩蕩的沒有人,但在大廳的中央很散亂的放著幾十張的滑輪凳。
我和瘋子仔細打量著整個大廳,但是大廳里沒有任何的異常,以我和瘋子現在的修為,如果有什么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或者是被實施過法術的地方,我們一定能看得出來這里面。但是目前看來非常的正常,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還是總覺得怪怪的。這種感覺是在修道心的時候培養出來的,所謂道心就是平心靜氣來感知周圍的世界。這個跟瘋子修煉的慧眼有著很大的相似之處,只是瘋子是用眼看,而我卻是用心感應。
我拍了一下瘋子,瘋子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們倆從電梯出來,分別走到了大廳的兩邊,順著大廳靠墻的地方向門口走去,占堆跟我們在一起久了也看出一些我們有些不對勁站著沒動,明軍卻在我們選擇走向兩邊的時候,已經開始走到大廳的凳子中間,想穿過凳子盡快走到門口。
我確定不對勁的地方來源來自于那些凳子,想必瘋子跟我也有同樣的感覺,所以我們倆選擇了避開中間的凳子。等我們想叫住明軍,讓他們跟我們走的時候,明軍已經走進那個凳子里面兩三米了。
我沖明軍和占堆喊:“你們不要進去,快過來我們這邊,不要走的那些凳子中間。”明聽到我喊他,楞了一下:“你什么?”占堆沖他喊道:“他讓我們不要走凳子中間。”
明軍:“為什么啊?”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總覺得不對勁,你們倆快點出來。”
明軍雖然有些疑惑,但是畢竟我們是認識這么多年的好朋友,所以他還是猶豫了一下向我們走來。如果他從凳子中間往回走,那么走兩三米就應該能走出凳子陣,但是如果他橫著想走到這個大廳的邊上,那么他就要走十幾米,當他橫著走過來有四五米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他開始往回走,我很奇怪問他:“你又回去干什么?”
明軍聽到我這么很奇怪,他下意識四周看了看:“沒有啊,我一直在往你那邊走啊!”
著他又走了幾步,但是我明顯的看到他是在往后退,沒錯,就是臉朝著我,但身子往后退,就是他現在在倒著走路。
我馬上知道哪里不對了,于是對他:“明軍你不要動了,站在那里。”
明軍聽我這么,又停在那里。明軍疑惑的看著我:“為什么一會兒不讓我們走凳子中間,一會兒又讓我們朝你走,一會兒又讓我不要動,你干嘛呀?”
我:“難道你不會感覺一下嗎?咱們就像差一二十米,你們走了這么久,怎么還是離我那么遠?”
明軍回過頭來打量一下四周:“奇了怪了,我們怎么走了半還在這里啊?”
占堆看著明軍也:“是啊,太奇怪了。”
瘋子在那邊忍不住的喊道:“神奇你個頭,明顯你們走進人家布道奇門遁甲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