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懶得跟他廢話,自顧自的躺到了床上,別老道在我眼前晃著那塊表,我心中暗笑,想著那他把我打暈的事情,心想今他不會再這么干了吧?想著想著我眼前一黑竟然站在了一座山腳下,這座山高聳入云(這個不是夸張,因為有一層烏云懸在半山腰,我看不出到底山有多高。)一條石板路曲曲彎彎一直通到山里。
此刻,我就站在這條路上。我心中明白,現在我就是在黑玉的幻境里,我心下奇怪,為什么瘋子他什么都沒遇到,但是我卻來到了這里,難道是他選的時間不對?
我慢慢向前走著,按理不是時間的問題,之前我們只要將玉佩放在身邊,睡著了就會進到幻境里,這明在近距離玉佩就會對我們產生影響,而且這次瘋子刻意想進來,玉佩就放在耳朵邊,就差塞進去了,怎么會沒有反應?
我心比較大,既然想不通,于是就不再想了,沿著路往上走,邊走邊四處打量,空上布滿烏云,遠處的山上散落著數不清的零星火堆,不知是怎么留下來的。因為光線不足,看遠處的東西都是影影綽綽,近處景色入眼可以叫滿眼荒涼,滿目蒼夷,這里似乎被什么極大的力量破壞過,除了這條路還算規整,其他的都盡遭破壞亂石處處,亂石之間顯露出來的都是雜草和亂木。
再往上走幾百米,我終于看清了那零星的火堆是什么,那些火堆是茹起的篝火,在篝火旁邊圍坐著一圈士兵,只是這些士兵都是靜止的,似乎就連火都是靜止的。我心的走到一處篝火近前,仔細打量著這些士兵,但是我無法判斷出這些士兵是屬于什么時候?哪個朝代的士兵。
這些士兵各個盔甲整齊,滿臉煙塵,似乎剛剛經歷過一場廝殺,看來這滿目瘡痍是因為這里經歷過一場激戰,這些士兵看著篝火,都表情凝重的在沉思著什么?不知道是在回憶逝去的戰友,還是擔憂即將到來的苦戰。
穿過一個又一個篝火,大部分的士兵都是相同的表情,看來戰斗打的并不順利。不覺中,我來到了一處軍帳,這個軍帳旁邊有一旗桿,上面一面大旗舒展開來,上面繡著一個冉字,我走進帳中,發現帳中站著6個將軍打扮的人圍在一個威猛的漢子在看著桌子討論著什么,那漢子身穿金黃色的鎧甲,腰懸寶劍,身后一個帥旗,旗子旁邊立著一柄方畫戟。
在我的印象中,有名的人用方畫戟的就只有呂布,這個人卻是姓冉,也不知這個人是誰。
我也擠到桌前,看他們在看什么,湊近一看卻很是失望,因為上面是一個木板,上面用木炭在上面畫了一個地圖,但是寫的什么我卻看不懂,因為那似乎是象形文字。不過看了一會兒,那圖我是看懂了,中間這個將軍手指的地方正是前面這座山,看來他們在討論怎么攻打前面這座山。
我看了一會兒,不得要領,就轉身要走出大帳,當我轉身的時候,忽然眼睛余光飄到了一個黑色的東西,我轉過去定睛一看,發現那將軍的腰間掛著半塊玉佩,我取下一看,竟然就是陰陽雙色玉的陰玉,我禁不住又打量了一下這個將軍,這才發現他身材高大,濃眉大眼,高腦門兒,深眼窩,要不是他滿臉陰鷙目光陰狠,也算是一位英雄人物。我又仔細搜了他的身上,沒有別的發現,我這才又走出大帳,朝山里走去,我要看一下到底山里有什么,他們為什么要攻打這座山。
走了不知多久,我終于看到了另一方的人馬,這些人看起來并不是中原的漢人,這些人看起來比下面的人慘多了,一個個滿臉絕望,衣衫襤褸,連旗幟都破爛不堪。他們很多人并沒有升起篝火,就這么坐在黑暗中,更顯的好無斗志,看來他們是被山下的軍隊圍困在山上。
我四處尋找他們的軍帳,在最后我在一處山洞外面看到了一面帥旗,走進山洞,看到就是幾個胡人和一個漢人坐在里面,那漢人滿面怒容,胡人神情激憤,他們似乎發生了激烈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