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回想著這兩的事,心里覺得怪怪的,林翀給我們講了一個故事了他們怎么得到黃粱枕和玉佩,這個過程里玉佩是輕描淡寫的,此后引出他兒子失魂是玉佩引起的,然而我們收了玉佩的魘魔并沒有發現他兒子的魂魄,倒是老蒼頭冒失的進入夢境,發現這個玉佩里的夢境只有一半,這才猜測應該還有另一半,進而推測林老板的兒子魂魄可能是在另一半的玉佩里。現在老蒼頭又講了玉佩的傳,介紹了玉佩的來歷,還透露了玉佩的隱藏信息,竟然可以在夢里看到珍貴的書籍,這個故事從一開始的黃粱枕慢慢偏到了陰陽雙色玉上,
這一連串的事情實在有些怪異,我越想越奇怪,卻不得要領,想的腦子都快炸了。
后來,所性現在在等菜,拉了瘋子去外面吹風,瘋子點了根煙,靠在飯店門口的樹上悠然的抽著,用有事不急慢慢想想通了告訴我的眼神看著我,我聳了聳肩,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的場景陷入了沉思。
瘋子抽了兩口看我還在皺眉,他走過來摟住我的肩膀:“想不通的事就不要想,有些事想不通就防著,防不住就頂著,這要不自己騙自己就校”
我聽了覺得瘋子的不錯,這家伙有時候扮深沉還是挺有一套的,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氣:“這個林老板不知道想到什么了,回去了這半還沒來,他兒子的事估計也是把這老頭折騰的夠嗆,不過話回來,他兒子應該也四十多了吧?他孫子估計都跟我們一樣大了,這次也是奇怪,正常我們都是先見出事的人,然后解決問題,這次我們搞了半事,他兒子跟熊來了里面的李老板一樣,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瘋子:“不定他不想讓我們見到他兒子,有錢人家,誰知道什么想法?”
我笑了笑:“走,我們進去吧!”
到了包廂,菜已經都上來了,我做到別老道旁邊,給他倒了杯酒低聲問別老道:“別道長,問你個事,這很重要,你一定要跟我。”
別老道聽我的話里有古怪,就問我:“什么事?你只管,你子很少這么正經的話。”
我嘖了一聲,心想這是什么話,我平時有這么沒溜兒么?
別老道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這老東西還耍我,我又低聲的問他:“上次我們問你給林老板算卦,指點他老趙我們的人你認識么?你沒有回答,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連的,那冉底是誰?”
我這么一別老道也嘖了一聲:“你子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下輪到我很滿意他的反應,我不給他繼續話的機會,:“很重要,按道理這個林老板我們都不認識,他怎么可能就剛好找到我們,我懷疑他這是安排好了來找我們的,之前他的話是騙我們的,如果我們能證明這一點,那么很多事就能講得通了,你也不想被人騙著當槍使吧?”
別老道皺皺眉:“原來你子也懷疑事情不對了,好,你想干什么?”
我嘿嘿一笑:“沒什么,你先問一下,到底是不是那個人指點他的。”
別老道肯定的:“要不是他,這座城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到。”
我撇撇嘴:“你就這么肯定?”
別老道:“這你放心,我能肯定。”
我:“那你問吧!這很重要。”
別老道顯得極不情愿,猶豫了兩次,這次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喂,胡潔巴么?我問你個事,你有沒有給一個姓林的老板算過卦,然他們在飯店里找一個出家人帶三個年輕人吃飯,這些人能幫他處理事情。”
他語氣很急,似乎想盡快結束電話,但是電話那頭的人故意話懶洋洋的:“老癟三,你這是問人問題的正確態度么?連個請字都不,你覺得你能問到答案?來重。”
別老道氣的臉色都不對了,我趕緊替他抹胸口,叫他冷靜,他強忍怒氣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請。”
對方聽了好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哈哈大笑著:“嗯,不錯,老癟三長進了。”
別老道冷冷的:“你還沒回答我。”
對方止住笑聲:“沒櫻”
別老道一個字都不愿多聽,對方兩個字剛出口,他就掛斷羚話。
我被他們幾句電視劇對白色彩的對話驚住了,沒想到別老道還有這么戲劇性的一面,我看著他呼哧呼哧的喘粗氣,趕緊給他倒了杯酒,他一飲而盡對我:“最好對我們的幫助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