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薇薇像吃蘋果一樣吃那團魂魄,我們知道這個姑娘已經不是簡單的厲鬼了,她在短短的時間里竟然從我們跟她講的一點信息里知道了陰界的信息規則,先是用厲鬼基本的迷、遮的方法殺了她繼父的弟弟,然后她又從從某處得到了一些晉級更高級別的方法吃掉已死之饒魂魄,多么恐怖的學習能力,我們絕對不能再把她當成單純的姑娘了,她已經是能力恐怖的猛鬼。
我和瘋子大聲喊到:“張薇薇,你快住嘴。”
張薇薇在瘋狂中回過頭來露出充滿敵意的神情,然后繼續低頭猛浚
我和瘋子顧不得周圍差異的目光,揮手招出渡魂傘,然后指揮傘朝張薇薇罩去。
我們兩個這套姿勢估計很想某兒童節目里的尬舞變身,旁邊的一個女孩喊道:“快看,扒拉扒拉大魔頭變身舞,尬舞雙人組合真人秀。”
她旁邊的男孩子:“這舞蹈姿勢太過簡單了吧!是不是山寨的?”
我那個氣啊!你我們尬舞也就算了,還是山寨的,我和瘋子齊齊向他倆看去,那女的趕緊拉著那男的走了,一邊走一邊:“快走,不定是神經病從醫院跑出來了。”
我和瘋子顧不得去計較那女的對我們是神經病的評價,專心看我們的傘有沒有罩住張薇薇。
那張薇薇反應很快,看到傘來了,立刻飄向遠處,我們倆對傘的控制力有限,她跑遠了我們就沒辦法讓傘追過去,只好跟著她跑,可是我們又怎么能跑的過她,追著追著她就不見了。
我和瘋子喘著粗氣放棄了,這要是一直追累死了也追不上,我對瘋子:“看來對付鬼還得用離魂的狀態來才行,走回去睡覺。”
我們倆急急忙忙回到宿舍,他們還沒睡,看到我倆急急忙忙的跑回來,一脫衣服就躺床上好奇的問:“你倆這是專門趕回來睡覺的?”
瘋子:“怎么樣,沒見過像我們這樣睡覺積極的人吧?”
明軍:“一個人這么著急的上床睡覺我真的是第一次見,你倆這是幾沒睡了,這么如饑似渴的想睡覺啊。”
我:“千萬別打擾我們啊,我們睡了多久,不要叫我了。”
占堆湊過來:“你們睡吧?我把密宗的佛像給你們放在床頭,保你們倆睡覺平安。”
要還是占堆貼心,可能同是修行之人,我們跟他有種不可描述的默契,似乎我們都不用多就知道對方想什么,需要什么。這次事情了,抽空一定好好的跟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