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為這兩位經過昨晚上的休息會情緒好一些,但是今看完全不是這么回事?我和瘋子不由得一哆嗦,好懸沒把茶杯扔到地上。
那中年人,看情氣氛不融洽,連忙出來很做和事佬,對我師父和元濟大師:“兩位師兄不要再生氣了,這幾的事我已經跟兩位師兄過,雖然兩位師侄行動魯莽,但是也是為了懲惡揚善,并且也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年輕人有熱血有正義感,不也是兩位教導有方么?”
我師傅把袖子一甩,哼了一聲,扭頭不在看我。
圓寂大師念了一聲“阿彌陀佛”,不過那聲音聽起來好像:“氣死我了。”
我倆傻愣愣的不知道要干什么,那中年人給我們使眼色要我們兩句道歉的話,我和瘋子連忙站起來:“師傅,有人以陰魂害命,整好被我們碰上了,你自幼教我捉鬼打怪為民除害,我自然不能不管,不然也對不起您的教誨啊!”
元濟大師聽了面色緩和了一些,但我師傅一句依舊滿面怒容,指著我罵道:“我請蒼教授做你們的引路人。也讓別道人去幫你們,并引你們到明月觀,你們為什么放著這么多資源不用,自己非要跟別人硬拼?還不自量力的是什么?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為師和林師叔在私下里替你周旋,你們早就一命嗚呼了,現在都在奈何橋喝湯了。”
原來如此,我就嘛,以我跟瘋子這樣想到哪兒做到哪兒,顛三倒四的亂搞,明明牽扯了好幾方的勢力,最后竟然平安無事,特別是不明不白的做了馬面的手下,我本來就覺得奇怪,原來竟然是師傅和師叔,他們在后面安排了這么多的事情。
我和瘋子趕緊認錯:“師傅,我們兩個年輕不懂事,雖然是想為民除害,但是卻考慮不周,給師傅、師叔和元濟大師,帶來了很多的麻煩,尤其讓師傅擔心,徒弟知錯了,以后一定謹記師傅的教誨,有事向多向師傅請教,師傅,你有空一定要跟我好好講一講也讓徒弟知道師傅的神機妙算和運籌帷幄。”
瘋子也趕緊拍馬屁,:“是啊!師傅和真玄大師,我就在想,以我們倆這個本事,在這么復雜的情況下鐵定尸體都涼了,沒想到我們還能打敗陰王,蕩平終歸山,最后還能干掉沙皮,我就知道這事一定是背后有高人相助,只是沒想到是師傅和真玄大師的安排,對還有,林師叔的暗中幫忙。我對我們的所做所為萬分慚愧,以后保證不在重蹈覆轍,請師傅和兩位師叔監督。”
我心中暗笑,這子把對付學校老師那些招拿出來對付他師傅,豈不知他師傅對他的了解比他自己都深,元濟大師不耐煩地擺擺手:“你少在這里給我打誑語,你子是個什么貨色?我能不知道,剛剛入道,你就敢滿山的跑著去打鬼,害的我大半夜的也不能睡覺,跟著你到處跑。東瀛子比你聽話多了,這次我看多半是你攛掇他去跟你一起干這種事情的。”
我師傅接過話來,圓寂大師也不用這么:“東瀛子是什么樣的人我也很清楚,根本就不用九戒攛掇他,這子也是個專捅馬蜂窩的主。
我看他倆情緒逐漸的緩和下來,諂媚的對師傅:“師傅,你跟我講講,到底是怎么回事?”
師傅哼了一聲,才給我講明了事情的原委。原來那晚上我們碰到了沙皮以后,不管是終歸山別老道的出現。還是我們在別墅里面抓沙皮等等一系列的事情,都歸功于師傅和元濟大師的安排和策應,看似有驚,實則無險,而林師叔則專門負責配合對付李經久的黑道勢力。
只是陰王負傷逃跑被沙皮制服這件事他們不知道,最后知道要對付陰兵,他們最后只好同意我們做馬面的臨時工,其實就是不拿工資的陰差。
用林師叔的話,為了鍛煉我們這兩個寶貝拖地,培養我們的實戰能力和應變的能力,兩位師傅都是在暗中觀察,一路保護,也是煞費苦心。
我和瘋子聽罷感動異常,快二十年了,從來沒覺得師傅這么靠譜過,趕緊再次奉茶認錯。
師傅卻長嘆一聲:“你們別給我耍嘴皮子,事情雖然了了,但是你們卻要給馬面做10年的陰差,以后你們要吃陰差這碗飯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