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說:“你醒了,受了傷要多休息,再睡會兒。”
秦相從沉思中緩過神看著我說:“沒事,這次算是我傷最輕的一次了。”
我聽他話中有故事,就問:“你經常受傷么?我一直沒問你是干什么的?”
他沉吟了一下說:“我是當兵的,不過我們有紀律具體以后再跟你說。”
我表示理解說:“沒事,我小時候也希望能當兵,以后有機會你多給我講講當兵的趣事,讓我過過干癮。”
他淡淡的說:“好。”
我看他眉宇間有著濃濃的傷感和惆悵就找話說:“我想你當兵的時候一定遇到過不少奇聞異事,要不然你聽我們說有鬼你一點都不意外。”
他說:“以前有次偶然的機會接觸過,第一次對我的震撼很大,不過接觸了一個月,慢慢的就習慣了,我看你跟瘋子滿身的寶貝應該是經過高人指點,但是用起來卻不是那么得心應手,應該是缺乏實際的經驗,最好能及時總結一下戰斗經驗,以后就會好多了。”
我有些尷尬,畢竟被外行人看出來我們出糗了,我說:“這個捉鬼除魔是我們的被動功能,我們也是誤入歧途,19歲前我還是無神論者,3個月前才失足的,所以業務還不純熟。”
秦相說:“什么技能都是要經常練習才行的,不著急,有空多練一下。”說完他沉吟了一下接著說:“我那天晚上看你招魂,你能不能幫我把我妹妹的魂魄招上來,我想跟她講幾句話,母親臨終前囑咐我照顧好我妹妹,我沒有做到當哥哥的責任。”說完那張平時看起來堅強剛毅的臉上流露出濃濃的悔意和悲傷。
我不知道該怎么勸他,雖然我們沒說,但是以秦相的聰明和職業敏感,他已經猜到了,我沒說什么,點頭答應了。
“我們要不要現在把秦歡歡的魂魄放出來,讓秦相開個眼跟她相見?”瘋子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走了進來。
我想了一下小聲說:“別了,他傷剛好,還是不要讓他們相認,這樣秦相容易刺激加重傷勢。”說完我看了一眼秦相。
秦相這時反倒恢復了平靜,臉上依舊是堅強和剛毅,他說:“在我回部隊前,我會找到殺皮,將他繩之以法,為我妹妹和小蓉報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