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不是那種死心眼的人,聽我這么一說,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
我們找了一家我們經常去吃的小飯館,進了一個小包間,點了酒菜,我又把在公安局的問題問了秦相一遍。
聽我問起他妹妹,他的臉上立刻又有了愁容,他說:“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是小蓉打電話給我,說我妹妹和她惹了不該惹的人,叫我馬上回來一趟。”
我問:“有事為什么不找家里的長輩也不報警而是找你?”
秦相說:“我和妹妹父母早逝,兩人相依為命,再說小蓉找我也是因為我……”說到這里他欲言又止。
我和瘋子看著他,他說:“我是他哥哥嘛!”
我們看他有難言之隱就不在提,秦相問我:“你在公安局說你有辦法查到那個殺手,你要怎么查?”
我說:“瘋子有個朋友,消息很靈通,我們吃過飯給他打個電話,沒意外的話,晚上就能給你答復。”
秦相說:“謝謝你們了。”然后用好像不經意語氣問瘋子:“對了,你朋友是干什么的?”
瘋子說:“開出租的。”
秦相雖然疑惑,但是也不在說什么。
瘋子突然停住問秦相:“對了,秦相,你妹妹叫什么。”
秦相說:“秦歡歡。”
瘋子臉一下子變的煞白。
吃過飯,我們相互留了聯系方式就分頭離開。
一路上我看瘋子臉色不對,我就逗他:“怎么了哥們兒?被人蒸了?”
他看看我,有些難過的說:“秦歡歡已經死了。”
我失聲叫道:“什么?你怎么知道?”
瘋子痛苦的說:“你忘了么?那天那個叫小蓉的女孩說過,歡歡已經被殺害了。”我心里也一陣難過,秦相跟我們年紀相仿,我們不知不覺已經把他當做我們的朋友,雖然我心里早有不安,但是現在聽瘋子說出這件事,我心里還是非常的難受。
我們兩個匆匆趕回宿舍,寢室除了明軍他們幾個關了燈在宿舍看場面火爆的愛情動作電影,我和瘋子打了招呼拿了一張符就往外走。
來到一個校實習廠房后面一個僻靜的十字路口,用招鬼符把事情簡單的查清楚后燒給了他并通知馬師傅聯系我們,然后又回到宿舍等消息。
不一會兒馬師傅給瘋子打電話,叫我們到雨山湖后門那里等他。
在我的堅持下,我和瘋子全副武裝赴約。不是我膽小,昨天的事給我很大的震撼,說什么以后我都要符不離身了。
明軍他們看我們來來去去,風風火火的就問:“你倆怎么不好好休息還亂跑?來一起看會兒電影休息一下,你們這一個個不著宿舍的家伙,剛被搶劫還不夠教訓么?”
我說:“這兩天身子虛,看不了這個電影,我們還是去趟雨山湖公園研究一下后門的設計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