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指著一個個介紹說:“這是大個子叫李磊,黑黑瘦瘦的叫倪文明,這個女孩叫錢蘭,我叫蒼海”
介紹完畢之后,他問:“你那個瘋子兄弟一個人對著空氣嘀嘀咕咕在干嘛呢?”
我問:“他練rap呢?對了,這公墓都鎖門了我們怎么進去?”
張丹楓說:“我有偏門鑰匙”說完拿出一把鑰匙在手里顛了一下。
我們幾個走到門邊打開門魚貫而入,我走在最后剛想進門,瘋子跑了過來,一臉牛逼哄哄的樣子說:“我給咱們找了一個線人,哦不是,是線鬼,以后咱也是有小弟的人了。”
我回頭問:“你搞定那個出租車司機了?”
瘋子說:“那當然,我讓他以后跑車的時候幫我們注意一下哪里有厲鬼。”
我問道:“那他有什么好處。”
瘋子說:“我們多給他燒紙錢唄,根據線人守則按次付。”
“他還懂線人守則”我問。
“鬼里面會沒有線人和臥底?”
我無語了,看來鬼類社會的信息透明度比我們高多了。
我問:“那咱們怎么聯系?”
瘋子說:“有事燒紙,他自然會來找我們。”我一拍腦袋,這么普通的事我竟然忘了。
走進江北公墓,里面一片死寂,連值班室的燈都關著,只有正對大門涌路兩邊的路燈發出昏黃的燈光。他們5個是既害怕又興奮,每個人都笑臉發紅。
那個叫錢蘭的女生說:“好安靜啊!一個人都沒有。”
這話說的真是要多多余就多多余,現在這個點兒,這個地兒,怎么會不安靜?怎么會有人?有的都是鬼。
你們是看不到啊!那些沿甬道住的鬼—哦不,是沿甬道埋的鬼,都在路燈下乘涼呢?
看我們近來,都扭過投來木然的看著我們,然我突然想起見到那個女厲鬼的晚上的情景。
心中一陣的寒意。
我中氣全無的說:“要不咱回吧!來過了,也沒啥好玩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