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在道觀要成道號東瀛子(現在想想心好累)
三、每天誦讀道教八大神咒。
四、三歲半開始就每天幫他畫符,他時常去給別人作法事。
五、我每天的睡前故事都是降妖除怪的橋段。
其他也就算了,可你說我師父這是有多不靠譜,百家姓隨便挑一個叫這個名字不說悅耳動聽,最起碼不會貽笑大方。可我偏偏姓韓!姓韓!!姓韓!!!
韓姓多好,如果叫韓載錫、韓敏俊,韓東哲,在這個韓粉滿天飄的時代,我怎么著都會蘸上些花粉走上些桃花運,可惜,我偏偏叫韓過人,雖說方向對了,但是這就像小沈陽的褲衩—---跑偏了。
再聽聽我的道號,我都不好意思說,東瀛子,人家還以為我投靠了皇軍,當了漢奸,但是所有的不滿意都是到了我上中學后,隨著一起玩尿泥的伙伴都有了一些知識后才顯露出來。原來大家認為發生在我身上炫拽酷帥吊炸天的事情慢慢變成了笑話,我努力抗爭想改名,卻因為復雜的戶籍和學籍政策讓這件事變成了不可能。
這件事讓心靈脆弱收到了嚴重的傷害。我慢慢的有些孤僻,正在我的心靈受到摧殘,
正當我的思想有向報復社會的危險方向發展時,范大喇叭的一個消息如春雨一般滋潤了我的心,把我的恐怖主義嫩芽淹死,拯救了我脆弱和多愁善感的心。
她說:“孩兒啊!你這算什么?韓國人就韓國人,日本人又怎樣,現在不都中日友好很多年了么?再說,我聽說鎮那頭的山上還有個孩子叫余笑癲,掛名做了和尚,聽說還有個法名叫什么九戒,你說這不是八戒的弟弟么?”說完自顧自的哈哈大笑起來。
作為一個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我是知道什么叫五十步笑百步的,而且我充分認識到跟所有人講道理所有人就會跟你耍流氓。既然教導我們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那么我就要跟這個余笑癲成為朋友。
于是乎,安樂鎮的娛樂新聞里又多了一條:僧道聯盟,兩個有故事的少年不得不說的激情。
從此以后,我和余笑癲成了最鐵的哥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