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一個賽道,賽道的起點是生,終點是死。我們在這條賽道上跑著跑著就會慢慢的長大,跑著跑著就會遇見讓我們心動的人,我們就會結伴一起跑,在手牽手跑著的過程中,我們會感覺可能有點單調了,然后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大家結伴共同跑著,路上有時候歡聲笑語,有時候打鬧怒罵,這時候可能有人就會感覺這個跑道上的同伴不像以往那么吸引自己了,旁邊跑道上的人要么青春洋溢,要么風趣幽默,要么性感撩人,要么風度翩翩,總之,仿佛旁邊跑道上的一切都是閃光的,這時候有人就不自覺的偏離了跑道,跑到了別人的賽道上。留下的依然要努力往前行進,因為這條賽道,走過了的地方就會消失了,不管你感覺輕松還是艱難這條賽道只有一個方向,那就是通往終點也就是死亡。
時間永遠不會倒流,失去的青春,躁動的懷春,曾經經歷過的痛苦,無數個難以入眠的夜晚,被給予的感動,一見鐘情的怦然心動,相擁而眠的踏實感等等,這條賽道竟然會有這么多的衍生品。或喜或悲都只是一種經歷,它們只是時間賽道上的娛樂品。
既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賽道,又何必計較和自己一個賽道的到底是誰呢?他們也只是會陪著你跑一段,只是長短不同,最終要跑向終點的還只能是自己。所以說,如何讓自己在時間賽道上,跑的開心,跑的幸福,跑的舒服,這才是關鍵!
固陰掌門想了很多很多,她聽著安平國師念著:青柔,我一生的摯愛,我知道如果我選擇了蒼生,就可能會失去你,這對你來說是殘忍的。但是,這條路太艱難了,我知道你不喜歡什么仁義禮智信,你只在乎自己的小家。我沒有辦法做到看見別人枉死。所以青柔,我不希望你帶著怨恨生活,我希望你過得幸福,我沒有辦法欺騙你說我只愛你一個,因為我更愛天下蒼生。我錯了,錯在讓你對我癡心一片。我錯了,錯在讓你和我喜結連理。我錯了,錯在讓我愛上了你又不能給你一輩子的幸福,我錯了,錯在讓你獨自一人面對一切!我不求你的原諒,我只希望以后的你能夠幸福安康。固陰掌門一直以來都認為安平國師拋棄了自己,殘忍的是他竟然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從江湖消失了!原來他給自己寫過一封認錯信,只是這信件哪里去了呢?
安平國師走到固陰掌門身邊,他看著這個小家伙,只有他知道這個孩子身上有著龍族和銀狐族的血液,以后這個孩子必然要擔當大任的。
固陰掌門這么多年來,一直怨恨著眼前的男人,主要就是因為他的不辭而別,她連自己到底什么不好都不知道,他就人間蒸發了。原來他并不是不愛自己,而是他有自己的志向。道不同不相為謀,固陰掌門確實不喜歡多管閑事,她只想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夠了!至于什么國家百姓,她更沒有心思去管,所以說安平國師還是理解她的,選擇一個人走自己的路。
木馨兒看著母親不再慍怒,她開心的看著安平國師,這個長著和自己相似度很高的臉龐,這個人真的就是自己的父親。安平國師看著木馨兒炙熱的眼神說:“馨兒,我并不知道你的存在,否則我不會對你不管不顧的。你愿意原諒父親嗎?”木馨兒眼淚滾落了下來,使勁的點點頭。趙光義看見木馨兒撲進父親的懷里,他真的為木馨兒開心,畢竟她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父親。
木馨兒擦了擦眼淚,把德澤從母親懷里抱走,然后轉身對著父親說:“加油!”安平國師示意木馨兒不要擔心。木馨兒款款的走向趙光義。
“青柔,我知道你故意遠離坤地派,其實是要歷練馨兒。或許看看我會不會為了馨兒現身,但是你被人利用了!”安平國師惋惜的說著。“誰?”固陰掌門犀利的眼睛望著安平國師。“青柔,你想置身事外,獨自擁有陰珠是不可能的,泓音掌門就是利用了你的弱點,在九洲到處鞏固自己的實力,他現在的實力可以說達到了水坎派的鼎盛時期,而坤地派上次被重挫,加上你消失了如此長的時間,可以說一蹶不振了!”固陰掌門不相信泓音會利用自己,就在這時,門下弟子通報泓音掌門求見。“正好,可以當面問清楚,快請進!”門下弟子退下了。安平國慶捋了捋自己的長胡子,他倒想看看這個偽君子今日如何給自己圓場!
泓音掌門脊背挺直,氣宇軒昂的過來了。他先是看了一眼站在青柔身邊的男人。心里很氣憤,但是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泓音掌門,快快請坐!”固陰掌門熱情的招呼著!木馨兒真的不敢相信,泓音掌門會是父親嘴里說的偽君子嗎?到底是為什么呢?他為什么要這樣呢?
“固陰掌門,這個男人怎么會在這里?”泓音掌門不客氣的說著。“我來看望老婆孩子,出現在這里是最應該的了!”安平國師最看不慣偽善的人了。“泓音掌門怎么突然遠道而來?”固陰掌門故意緩解一下尷尬的場面。“青柔,你怎么突然回到坤地派了?”固陰掌門說:“馨兒畢竟是我的女兒,我不能讓她受到傷害,后來我想通了,過去的就過去吧,一直糾纏著過去,痛苦的卻是我自己,所以我放下了所有的恩怨!”泓音掌門心里很氣憤,但是表面平和的說:“那你打算后面怎么辦?”固陰掌門看了安平國師一眼,然后望著泓音掌門說:“我打算退出掌門之位,交給馨兒打點坤地派。我要過屬于我自己的生活,我和陽朔掌門情投意合,我們準備隱居山林了!”泓音掌門沒有想到自己愛的死去活來的青柔,她竟然愛上了陽朔那個老頑固,甚至為了他要隱居山林,他情緒再也緩和不了了,他一掌把旁邊的座子拍散在地上說:“青柔,我為你做了這么多,你為何沒有想到過我,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固陰掌門看著一向溫和的泓音掌門如此的震怒,她不明白的問著:“還是喊我固陰掌門吧,青柔畢竟是閨名。我不明白泓音掌門為何如此動怒?”“我為了你能夠見到這個男人,不惜一切代價的給馨兒制造難題,你不知道每次看著馨兒受罪,我的心有多痛,特別是那次,差點被燒死了還導致了流產。但是為了引出這個男人,我還是硬生生的做了,我在整個九洲到處保存實力設立分舵,目的就是替你鏟除安平這個老東西!”固陰掌門沒有想到泓音掌門居然瘋了,他連馨兒的生命都不顧。“你干的都是什么,誰讓你危急馨兒的生命的?”固陰掌門大聲的嘶吼著。“你呀,你一直和我飛鴿傳書,為了讓我盡快讓這個男人出現,還連著發了三次!”固陰掌門感覺泓音掌門可能得了臆想癥,她一直都和陽朔掌門在一起,什么時候給他飛鴿傳書了。“泓音掌門,這都是你自己的臆想,我看你是著魔了,我一直都和陽朔掌門一起,讓陽朔把我帶走,是為了磨練馨兒,讓她回來后可以擔得起掌門的責任,我從來沒有讓你給馨兒制造麻煩,泓音掌門呀!你現在怎么有點瘋癲了?”泓音掌門望了望木馨兒他們,又看了看安平國師,自己的青柔竟然告訴自己,自己瘋了,他哈哈大笑說:“我沒瘋,青柔,你不要再愛著這個男人好嘛?我愿意把整個九洲雙手捧給你,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固陰掌門搖搖頭說:“我現在心里只愛陽朔掌門,他在等著我處理好派中事物之后,我們一起隱居山林!我不愛你!”泓音掌門聽到后面四個字,感覺字字穿心,他對著天空大聲的嘶吼著,內力散發出來的,快把玉翠宮給震塌了!
瘋瘋癲癲的泓音掌門,六神無主的走出玉翠宮,他嘴里一直歲歲的念叨著:“為什么?為什么不愛我?為什么?”木馨兒心疼的想去安慰泓音掌門,畢竟小的時候他對自己這么好。安平國師拉著木馨兒的手臂說:“他早就活在自己的思想里,你不要去勸了,他己經瘋掉了!”固陰掌門也沒有辦法,畢竟感情的事情,也是不能勉強的,要怪只怪泓音掌門自己太執迷不悟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