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本派武功,尤其是掌門修煉的武功,都是不外傳的,只有本派的掌門繼任者才會允許修煉。
固陰掌門奇怪的是眼前女子妖嬈魅惑至極,她怎么會坤地派的陰陽神功,而且已經修煉到了第五層境界。“你是何人?怎么會我派上乘功法?”李月嬋看著眼前的明麗女子,她的美和木馨兒的感覺完全的不一樣。木馨兒給人清新純情的感覺,這位似乎比木馨兒的顏值還要高一些,高貴優雅里透著出塵脫俗的與世隔絕的感覺。“我,我是誰?別說你問我了,我也想問問我自己,我到底是誰,哈哈哈哈!”固陰掌門眉頭輕微皺了一下說:“你,我不關心。我們坤地派的陰陽神功,你如何得以修煉的?”“當然是按照秘籍來修煉了,秘籍好像是八大門派圍攻你們坤地派的時候遺失的吧!”李月嬋仿佛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屬于我派的東西,別人是不能修煉的,所以你的本派武功,我會給你廢了!”固陰掌門說完,徑直走向李月嬋。李月嬋這時候感到了害怕,她不想失去武功,不想成為廢人,她還要幫助自己的義哥哥統一九洲呢,沒有了武功可如何是好?這時候,腦海里一個聲音響起:“蘇日雅,你還有一項特殊技能,可以隱身,你試著閉上眼睛,放空大腦喊著:銀狐大仙,助我隱身!”李月嬋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固陰掌門,她閉上眼睛,讓自己的大腦全部放空,心里默念:銀狐大仙,助我隱身!她迅間變成了透明人,她能看見周圍的一切,但是別人根本看不見她。她趕緊的從墻邊站起,往旁邊挪了挪,這樣固陰掌門就一絲察覺都不會有了。
固陰掌門看著眼前瞬間消失的人,她眉頭稍微皺了一點,然后對著空氣喊話說:“你竟然也會銀狐族的隱身術,你和安平那個老東西是什么關系?”木馨兒看著母親,她奇怪的是李月嬋剛剛突然消失,原來是和銀狐族有關。木馨兒想到了,義哥哥手心上也出現過銀狐族的標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難道都不是普通人,而是異類?還有母親怎么會知道的這么多?太多太多的問題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讓木馨兒的腦袋有點要炸了的感覺。
李月嬋就在墻角,她自己也不知道原來自己和一個銀狐族有關,她感覺這固陰掌門太不一般了,竟然什么都知道,還有她提到的安平老人,難道自己由蘇日雅變成李月嬋也和這位安平老人有關。
安平國師此時正在固陰掌門的大殿里,他耳根紅紅的,他猜測到了青柔可能又罵他了。明月長老看著眼前的木馨兒父親,他唉聲嘆氣的說著:“安平,當初走了,此時回來,而且還是要問木馨兒是不是自己的女兒,我怕,我怕掌門會動怒!”明心長老看著鏡中的自己說:“這段時間,所有的擔子都落在了身上,這眼角竟然都長了眼尾紋了!”明月長老看著明心長老,他搖搖頭的說著:“師妹,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關心眼角的一個皺紋?”明心長老還是仔細的端詳著鏡中的自己說:“逃避有用嗎?這個事情早就該解決了。師兄,你忘記了,馨兒小時候一直拉著我們的衣袖問我們知道她父親是誰嗎?掌門自己都不說,我們怎么說呢。那時候看著小家伙懂事的說她知道了她也是有父親的就夠了,不能為難大家,更不能為難母親。我的心呀,真的生疼生疼的。我勸過無數次掌門,她卻總是說時候未到!”安平國師聽到明心長老的話,想著和自己長的很像的木馨兒,她小時候竟然因為自己沒有父親的陪伴,難過傷心,可能血濃與水吧,他的心也揪的生疼生疼的。
固陰掌門看著木馨兒說:“你要跟著母親回去了!”木馨兒不明白母親的意思,她問著:“母親,我和義哥哥今天才剛到,過兩天我帶著他們回去?”固陰掌門看著烈火說:“帶少主他們回去!”烈火趕緊的彎腰回答著:“是,掌門!”固陰掌門攙扶著英子上了馬車,她們就先回去了。木馨兒本來想和母親再商量一下,烈火拉住了她說:“少主,我們只能遵守!”固陰掌門走后,趙光普跑了出來,他到處找著沒有找到李月嬋,他用手指著木馨兒說:“你們剛剛做了什么,李月嬋呢?”木馨兒心里已經很煩很亂了,她沒有好氣的回答著:“她有胳膊有腿的,你問我,我是她嗎?”趙光普看著趙光義說:“什么人配什么人,你們夫妻二人都是偽善至極的人,靠著純情的臉和滿嘴的仁義道德欺騙著蕓蕓眾生。母親,她不只是眼睛瞎了,我看心也瞎了!”白梅花看著趙光普說:“普兒,母親就是心里明鏡,所以希望你不要越走越遠,你要像你哥哥學習,普兒呀!”趙光普看著母親哈哈大笑起來說:“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至于趙光義他更不是我的什么哥哥,我只后悔,那日怎么沒有一刀把你刺死,你也真是命太大了!”白梅花趕緊的驚呼著:“什么,你竟然刺了義兒一刀。你,你,你連你父親的一個手指頭都不如,你竟然兇殘至骨肉相殘,你還是人嗎?我剛剛還對你抱著一絲希望,現在,我只感覺對不起你父親呀。鐵生哥,你帶我走吧,我們的兒子,他竟然這樣,鐵生哥我對不起你呀!”白梅花哭天搶地的對著天空嘶喊著!趙光義心疼的也跟著掉著眼淚。趙光普看著他們,冷嘲熱諷的說著:“喊什么喊,我沒有求著你賜給我生命,你要真是思念父親,不如直接撞墻,雷聲大雨點小!”趙光義感覺趙光普太過分了,他就趕緊的走過來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白梅花聽到趙光普的話,生氣的往墻上撞了過去,頭破血流的倒下了。趙光義大聲的喊著:“母親,母親!”趙光普沒有想到母親真的會撞墻,他摸了摸火熱的臉,心里非常難受,他看著哭的假惺惺的趙光義,只恨自己不會武功,要不然自己一定把他劈死,讓他到九泉之下去孝順父母去吧!
李月嬋沒有想到會這樣,她剛剛給自己運功療傷,讓自己的雙耳全部給封住了,這自己感覺稍微好一點了,沒有想到外面早已經物是人非了!李月嬋現身后,她虛弱的喊著:“趙光普,趙光普!”趙光普雖然傷痛,但是他對李月嬋的聲音特別敏感,他趕緊的跑過來,攙扶著李月嬋離開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