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尋了很久的親人,見面的那刻應該是欣喜若狂的。但是,很多時候并不是如同我們想像的那般。
趙光義那找了好久,他終于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發現了一絲蛛絲馬跡。他從一座院落飛過的時候,突然看見院落里有各種形態各異又栩栩如生的植物修剪成的馬匹。趙光義感覺這里有種熟悉感,好像充滿了濃濃的鄉愁。
他專注的欣賞著這里的一草一木,趙光普卻悄悄的躲在了一匹馬匹的后面,他衣袖里藏著一把刀。趙光義轉到馬匹后面的時候,他看見了自己要尋找的弟弟——趙光普,他激動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斷斷續續地:“終于……終于找到你了,母親非常想念你!”趙光普假裝開心的勉強笑了笑,趙光義趕緊的撲過來,伸開雙臂去擁抱自己日思夜想的弟弟,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擁抱的會是一把匕首。李月嬋不知道趙光義今會突然出現這里,她開始以為他是給自己道歉的,當她看見趙光義口里開始有鮮血往外滲出的時候,她害怕的趕緊跑過去,一把推開趙光普。趙光普面無表情的把刀同時拔了出來,李月嬋看著趙光義胸口一直外在汩汩的冒著鮮血,她趕緊的用雙手去堵住,對著趙光普大聲的喊叫:“快去,快去無極國的張家村去喊木馨兒過來,快點,快去!”趙光普看著垂死掙扎的趙光義:“你死了,大家就全部扯平了,我也會回到母親身邊,伺候她,給她養老送終了!”李月嬋看著趙光普丟掉了手里的匕首,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往屋子里踱去,他還仰大笑。李月嬋趕緊的運行內功,把趙光義刀口周圍的動脈全部封住,然后給他輸送大量的內力,由于太過耗費體力,李月嬋額頭一直冒著豆大的汗珠。
木馨兒今日在屋里,總感覺心神不寧,似乎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她一會走到門口,一會又走到門口,但是色漸漸的給了,還是沒有看見趙光義的身影。烈火抱著孩子,陪著孩子聊:“你看你母親和你父親也太恩愛了吧,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呀,一會兒的功夫不知道跑了多少趟門口了。”孩子看著烈火,眼睛骨碌骨碌的轉著,烈火看著這家伙黑黑的眼眸,怎么看怎么喜歡。己經一片漆黑了,英子給她倆做好飯,三人飯后,孩子己經熟睡了,木馨兒焦急的看著烈火:“義哥哥,怎么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心里有些悶悶的,很不安的感覺,會不會出事了?”烈火打著哈欠安慰著木馨兒:“少主,公子他武功可以獨霸下了,更別他還有特異功能了,我們平凡的人類不用瞎擔心。”木馨兒還是不安,她擔憂的著:“可是人心難測,萬一遇到歹毒的人,怎么辦?”烈火接二兩三的打著哈欠,拍了拍木馨兒的肩膀:“少主,你先去睡覺吧,我來守著孩子!”趙光義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木馨兒哪里睡得著,她看著疲憊不堪的烈火:“這些你太辛苦了,你去睡吧,今晚上我來守著孩子。”烈火看著執著的木馨兒,她伸著懶腰,繼續打著哈欠往房間里走去了。
越著急,感覺時間就過的越慢,木馨兒看著外面的銀盤,她心里對著星空喊著:“義哥哥,你在哪里?你怎么還不回來?”空中除了圓圓的月亮,還有就是數不清的閃閃發光的星星。
李月嬋給趙光義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她背著奄奄一息的趙光義往木馨兒住處飛去。趙光義感覺自己好像見到了母親還有父親,他們并排站在一起是那么的登對,他們深情地望著自己:“孩子,你身兼重任,不能輕易放棄,趕緊振作起來,回到陰極,去統一九洲去吧!”趙光義過會好像又聽到了木馨兒呼喊自己,他明白了他不能放棄自己,否則馨兒還有德澤都怎么辦?
木馨兒一會跑到門口,一會又跑回來看看孩子。她剛從門口往回走,就聽見一個虛弱的聲音喊著:“木,木馨兒,快,快點過來,幫,幫忙!”木馨兒趕緊的朝著聲音的地方跑去。當她看見自己的義哥哥身上到處都是血漬,雙眼閉著,趴在李月嬋的后背上。她飛快的跑過去,把趙光義平放著,趕緊的從腰間取出一顆藥丸給他塞進去。然后她幾乎帶著哭腔喊著:“烈火,快起來幫忙。”李月嬋已經沒有一絲力氣了,她先是耗費了大量的內力給趙光義止住血,然后嬌的自己又背著他一路狂奔,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才來到了木馨兒這里,她虛弱的看著木馨兒和烈火艱難的把趙光義抬到了房間里,眼前突然一片黑暗,沒有知覺了。
木馨兒就聽到不遠處哐當一聲,她趕緊的喊著英子,英子是母親的人,武功高強,她先是幫著木馨兒她們安排好趙光義,然后,自己一人又過來把李月嬋攙扶到自己的房間里,她給她把了脈,她并無大礙,只是過度勞累,暈了過去。
木馨兒趕緊的用剪刀剪開趙光義胸口的衣服,一道深深地刀口,出現在她眼前,她看著感覺好心疼,究竟是誰能夠把匕首差勁義哥哥的胸膛,這明顯是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插進去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對心臟。她趕緊的幫著趙光義清理傷口,非常感謝的是,有人利用了大量的內力封住了動脈,這樣才為自己的義哥哥保住了一命。幸虧上次煉制丹藥的時候留了幾顆起死回生的藥丸,不然哪怕自己技術再高超,恐怕也就很難救活義哥哥。
木馨兒那夜根本沒睡,她緊張的給趙光義一會清理傷口,一會縫制傷口,一會給傷口止血消炎。趙光義經過木馨兒一晚上的精心治療,微弱的脈搏逐漸的恢復了正常。烈火看著忙了一晚上的木馨兒喊著她去休息一下,自己來守著,木馨兒搖搖頭:“只是剛過了危險期,我怕傷口會發炎,到時候義哥哥就容易一直起高橋,所以我必須守著!”烈火拗不過,就趕緊的去守著孩子了,吩咐著英子給木馨兒熬點粥喝喝。
李月嬋睡了一一夜,睡眠中她噩夢不斷,總是看見趙光普用匕首對著趙光義的胸口一刀又一刀的砍下去,趙光義的全身到處都是血。趙光義還面目猙獰的望著自己,用沾滿了鮮血的雙手伸過來掐著她的脖子:“為什么謊,為什么陷害我,我不想死,我要讓你給我陪葬!”烈火去看了一眼那個妖精醒了沒有,就看見李月嬋在床上四肢亂踢,嘴里喊著:“我錯了,都是我,是我陷害你的,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烈火就知道趙光義受傷絕對和這妖精脫不了干系,她真想趁著她熟睡,一劍把她的脖子給抹了,但是,看在她用自己瘦弱的身體把趙光義背回來的份上,烈火又不忍心下手了。或許,善良的人就是因為太善良了才給了壞人傷害自己的機會,烈火要是知道,以后自己會命喪她之手,恐怕也不會今日對她抱有仁慈之心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