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們雖不問政治,只爭武功高低,門派的高低。但是,下本就是一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九洲的分崩離析,任憑哪個有著俠肝義膽的江湖人士也不會不管不問的。
劉杰和趙光義他們一起商量著如何收服東南和東北,統一奇峰國。劉杰認為東南和東北看似結盟,實則不堪一擊。東南候為人傲慢無禮又自大,東北候勇猛無比但是卻如同草包。所以瓦解東南和東北就以東北候為出發點,讓他對東南候產生敵意,趙光義他們的軍隊就可以趁機攻陷都城。趙光義感覺劉杰的想法很對,他問著劉杰:“東北候雖有勇無謀,但是能做一方統帥也自有過人之處,我們是不是太看他了?”劉杰笑著:“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最難消受美人恩。”趙光義不解的問著:“這東北候乃一介莽夫,難道還喜歡花前月下?”劉杰哈哈笑著:“雖他是武將出身,但是對待女人那可是柔情似火,一點也不曾有糙漢的特性,那真的是溫柔體貼,讓男人汗顏呀!”趙光義感覺太有趣了,忙問著:“仿佛劉杰兄就是那女子一般受盡了東北候的寵愛,要不然劉杰兄怎么會知道的如此細致?”劉杰也不生氣,笑著:“東北候懼內,這個大家都眾所周知,但是東北候的夫人,可是我的人,所以知道的這么詳細自然不足為怪了!”趙光義驚訝的瞪著眼睛:“劉杰兄,沒有想到你的眼線居然到處都是,太恐怖了,以后一定要遠離你!”劉杰哈哈大笑:“我們想在江湖立足,必然要巴結當權者,所謂只有擁有了權利,才能擁有一切!”趙光義雖然不想以后的九洲發展成這個樣子,但是他又非常明白必然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然后就由劉杰去安排挑撥離間之事。趙光義趕緊的給西邊的張將軍修書一封,然后吩咐自己人把地形圖給張將軍快速的送過去。
沒過幾日,就聽東北候和東南候產生了嫌隙,東北候要求東南候把皇宮一分為二,倆人各占領一半。東南候不愿意,于是東北候就把在皇宮周圍屯扎的大軍全部的吩咐著往皇宮奔去。東南候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命令東南大軍去堵截東北大軍。兩軍在皇宮三十里開外的地方展開了對峙。東北候氣呼呼的大罵著東南候:“兔崽子,哄著老子和你聯盟,原來是想讓老子幫你打江山呀!”東南候不屑的著:“只是借用一下你的軍隊,再了你難道沒有從中撈到好處嗎?皇宮的金銀珠寶你可是沒有少拿?”東北候聽到這里更氣憤了,他大聲的怒吼著:“狗娘養的,皇宮本就是一個幌子,哪里還有什么金銀財寶,我的弟兄們就撿到了一些破銅爛鐵還有瓷器。到錢,你可是在本在土豪劣紳身上搜刮了不少。奧,我現在才明白。為什么你讓我駐扎在郊區,原來是不想讓消息外露呀?虧我還一直把你當作兄弟,現在總算是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東南候大聲的著:“即使沒有你,我也照樣能夠攻破皇宮,這皇宮大家都明白本來就是名存實亡,你還想讓我對你感激涕零,憑什么?再,能撿到皇宮的破銅爛鐵就不錯了,現在兵荒馬亂的,你到大街上能撿到那些玩意嗎?”東北候暴怒的怒斥著:“本來,你今給本侯爺軟話,也許我就高抬貴手放你一馬了,沒有想到你居然這么狂妄自大,吃本將軍一槍!”東南候也不甘示弱,趕緊的派門下大將迎戰。只見不到三個回合,東南候門下的大將就被東北候一槍戳在胸口上斃命了!東南候又派出了兩元大將,但是還是過不了幾個回合就落馬翹辮子了。東北候得意洋洋的把東南候的三元大將,用自己的長槍一個一個的挑了起來,從遠遠的地方扔到了東南候的馬下,他大笑著:“東南候莫非是膽如鼠,自己動也不動,只會犧牲自己的兄弟。嘖嘖嘖,太不道義了,你你們跟的都是什么主子,自己貪生怕死,拿你們當墊背的。看看我們的人,都是主子打頭陣,我是把他們當兄弟,不像你們喲,被別缺草芥。”東南候被東北候的滿臉通紅,他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懼,大笑起來。東北候看著大笑的東南候,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東南候看著有些疑惑的東北候,大笑著:“都東北候人如草包,今日真是領教了。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作為統帥,如果凡事不講謀略,只會帶頭打打殺殺,我和一般的士兵有何區別,我的部下又怎敢擁戴我,畢竟我們需要用最少的流血換到大家最大的收益。再看看我們的東北候,除了力大無比,武藝超群,唯一能看見的就是滿腦子的草包,哈哈哈哈!”東北候沒有想到,東南候居然敢嘲笑諷刺自己,他大聲的呼喊著:“兄弟們,給我上,殺的人越多得到的封賞越多!”東南候看著東北候帶著大軍蜂蛹過來,他看著眾多大將:“八卦陣,開始!”只見東南候的軍隊有序的分為了八個部分,東南候讓紅橙黃綠青藍紫白八面大旗由八位健碩的騎手舉著。他們一會合縱一會連橫,東北候看著自己的人進去了就出不來了,不是被亂箭射死就是被長矛刺死。經過一段時間的激戰,東北候的軍隊死傷慘重,東北候自己身上也是大傷傷不斷。
劉杰聽到探子來報東北軍可能很快就會被東南候的八卦陣給滅了。劉杰把剛剛寫好的一個字條交給了探子,讓他快馬加鞭的給東北候的夫人送去。東北候夫人接到了紙條,她趕緊的騎上自己庭院里的汗血寶馬,這匹馬是她向東北候討要了很長時間才要到的,東北候不是不舍得這匹寶馬,而是生怕夫人被馬山,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夫人每日如同伺候孩子一般的伺候著這匹馬,時間久了之后,夫人騎上汗血寶馬,也沒有被它給抖落下來。至于其他人,連靠近這匹馬都很難。
東北候的夫齲心丈夫危險,快馬加鞭的往戰場奔去。東北候看見了自家的夫人,身穿粉紅色襦裙,快馬奔騰過來,自己趕緊的騎著戰馬奔了過去。他看著滿頭大汗的夫人心疼的:“這是戰場,哪是你們女人該來的地方,趕緊回去!”然后還吩咐著兩位得力部下護送夫人回去。夫人看著滿身傷痕的東北候:“有高人指點,要想破陣,就把旗手全部射殺!”東北候腦殼突然明朗了,他心里真的感謝夫人冒著生命危險過來通知自己。不過,眼下是把東南候殺個片甲不留。他含情脈脈的看了夫人一眼,快馬加鞭的趕去戰場了。兩位部下喊著夫人回去了,夫人依依不舍的望著東北候,她知道作為細作不能有感情,有了感情只會感情用事,但是這么好的男人,哪怕自己再是一塊冰冷的石塊,此刻也被完全的融化了。她決定,這件事情之后,她就和上面自己再也不做細作了。哪怕死,她也不想再做傷害東北候的事情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