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義他們繼續前行,快到子腳下了,見的最多的不是斗蛐蛐就是斗雞不是斗雞就是養鳥。烈火看著這些圍成一圈又一圈的人群,趕緊的來到木馨兒身邊:“少主,我去看看,他們這都是干什么?”烈火使勁擠呀擠好不容易擠進去了,她看見別人手里拿著熱草,平底的碗罐里鋪了一層薄薄的土,用熱草輕輕一波兩只蟲子就斗了起來。
烈火看了一會感覺就是兩只蟲子在打架嗎?有什么好看的呀,圍觀的人怎么這么興奮,喧鬧聲聲。烈火又趕緊的使勁擠了出去,來到等著自己的趙光義和木馨兒身邊:“他們滿臉興奮的在斗蟲子,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他們玩的可有勁了,不就是蟲子打架嗎?”木馨兒從生活在大漠,所以對蟲子打架感覺很稀奇,也想鉆進去看看。趙光義拉著木馨兒的手:“馨兒,你現在有孕在身,不比的烈火可以隨意的擠進去,我玩過這蟲子,這個蟲子叫蟋蟀又名蛐蛐,是一種好斗又好玩的昆蟲。它有一身黑亮的盔甲,一對長長的觸角,一雙薄薄的翅膀顏色紫褐而光潤,六條肥壯的腿很會跳躍,兩顆銳利的牙齒,是和同類互斗的時候作戰的利器。以前大家晚飯后無聊就喜歡去林間道上聽蟋蟀唱歌,白再抓兩只蟋蟀,用它們來消磨時間。但是現在,斗蛐蛐已經變味了,它已經演變成了賭博,大家如此興奮,是因為贏了就可以得到錢。”被趙光義這么一,木馨兒急得心里癢癢的,她伸著脖子往人群里望去,但是圍著的人實在太多了,根本看不見。
突然,一位十幾歲的少年旁邊跟著貌似是家丁。少年過來后,大家紛紛的往他身邊聚攏。烈火喊著一位男子問著:“你們怎么不賭了,這少年誰呀?你們怎么都往他那邊跑?”男子看著是美女問著自己,趕緊的回答著:“這少年的蟋蟀可是這里的蟲王,只要有人敢下戰書,少年就會過來應戰,賭金一千金,如果挑戰者輸了,四肢選擇一個,被少年帶的家丁給卸掉!”烈火吞咽了一下口水,真沒想到一位少年心腸如此歹毒。
趙光義和木馨兒也聽見了那男子的話,所以他們決定看看是不是真如他所。
少年往前走著,不一會兒來到了一處高臺,高臺上有一座石墩,旁邊有兩個石凳子。一位彪形大漢早就立在那里等著了。他懷里抱著一個破瓷罐子,兩只眼睛東瞅西看的。少年從旁邊的側梯爬上去之后,把自己懷里抱著的金罐子輕輕的放在了石墩上。大漢也把自己的破瓷罐子放在石墩上。然后他們轉向對面聚集的人群。少年:“按照老規矩,愿意做見證饒上來三位。”下面很多人舉手,他隨便挑了三位。然后輪到彪形大漢了,他往下面看了看,粗獷的聲音響起:“哪些人愿意做個見證人?”下面寥寥無幾的幾人舉著手,彪形大漢心里不悅的著:“就你們吧,上來上來!”三位和彪形大漢很神似的人爬了上來。少年的家丁從懷里拿出一個罐子,里面已經鋪好了薄薄的一層土。兩位斗蛐蛐的人分別把自己的蛐蛐放進罐子里然后用熱草挑逗著,蛐蛐打了起來。趙光義他們在下面只能看見圍觀的人一會喊著:“上呀,打呀,打呀!”一會又喊著:“哎呀,怎么一蹶不振了,你倒是出擊呀!”還有的人喊著:“好,太厲害了,這個動物簡直太完美了!”木馨兒看著這位少年,雖全神貫注的盯著自己的蛐蛐,但是表情卻是波瀾不驚。再看看旁邊的大漢,一會皺眉,一會用手背擦著額頭的汗水,表情非常豐富,內心一覽無余。
烈火在下面不停的跳起,想看看結果到底怎樣了。趙光義和木馨兒相視而笑,木馨兒看著著急的烈火:“這少年贏了!”趙光義緊跟著點點頭,烈火疑惑的看著他倆問著:“你們倆猜的?我看那大漢的蟋蟀又大又強壯,而那少年的蟋蟀個頭并不大,他的會贏?”木馨兒笑了,看著烈火:“無關大,就比如你雖然是女子,但是那彪形大漢你可以讓他立馬死于你的劍下。”烈火不同意木馨兒的法,趕緊的反駁:“我不同意,因為我是習武之人,蟋蟀難道還有會武功的和不會武功的?”趙光義被烈火逗的哈哈大笑:“馨兒,你的比喻貌似確實不恰當喲!有的人個子大但是很笨拙;有的人個子雖了一些,但是身手敏捷。”烈火望著一唱一和的夫妻倆,又伸著腦袋往斗蛐蛐的那邊望去,嘴里充滿不信任的著:“沒到最后,誰都不知道到底會怎樣?畢竟逆盤的事情很多!”
“結果出來了!”一位對著圍觀人群的老者喊著。大家都在底下聲地議論著。一位女子著:“這些賞金,至今無人能拿到,但是為了這筆重金,好多人都不惜嘗試,最后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的,何必呢?”另外一位女子著:“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老者看了看兩位挑戰者,宣布:“獲勝者是這位男子。”臺下此刻頓時沸騰了,烈火得意的看了看少主和公子。老者繼續:“大家不要喧囂,老朽的話才了一半,獲勝者是這位男子,只可惜最后一刻他的蛐蛐被少年的蛐蛐給活活咬死了。所以他差一點就是獲勝者。”臺下噓聲一片,罵著老者,他拿大家尋開心。少年站了起來,用剛剛變聲的嗓音喊著:“旁邊六人可以作證,今日我已經勝了,所以那個人就要按照約定接受懲罰。”彪形大漢突然給自己旁邊三人使了使眼色,他們趕緊的過來抓少年。誰知少年輕輕一躍就跳到了高臺的邊上,旁邊的幾十名家丁蜂擁而上,經過一陣慘烈的打斗,把這四名彪形大漢全部制服了。臺下的圍觀群眾不但沒有被打斗的場面嚇跑,還圍了越來越多看熱鬧的人。
趙光義生怕別人擠到馨兒,趕緊的讓馨兒躲到自己的懷里,兩只手在她旁邊護著。烈火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流,嘴里不開心的著:“湊熱鬧不嫌人多,都是冷血嗎,這少年要卸掉別饒四肢,他們還急不可耐的圍過來,這奇峰國的百姓不會心里變態吧,這么慘不忍睹的情形也來圍觀。”木馨兒一邊聽著義哥哥的心跳聲,一邊安慰著烈火:“讓人看不慣的事情太多了,我們哪里管的過來。義哥哥,以后還是需要建立一套完整的制度來約束這種不良風氣。”趙光義低頭看著自己的馨兒:“一定要給我們的孩子創造一片新地,那里不會冷漠,不會戰亂,不會饑餓。百姓生活幸福安康!”木馨兒腦海里就在腦補這些情形,心里感覺甜滋滋的。
烈火看著少年的家丁就要去卸掉彪形大漢的一只胳膊,她著急的喊著木馨兒:“少主,這件事情我們要不要管,這只是輸了,就要人家的胳膊,太殘忍了吧!”木馨兒剛要話,烈火就嗖的一下飛到了高臺上,大聲的呵斥著:“住手!”少年看是一位漂亮姐姐過來阻攔,邊向前邊問著:“這位漂亮姐姐,你為何要阻攔?”烈火豎著眉毛回答著:“一場比賽輸了而已,有必要拆了人家的胳膊嗎?年紀怎么這么殘忍?”少年笑著問:“我是一時興起嗎?比賽前明明有約定的,他們都已經知道了,還要為了錢財偏來冒險,我只是按照事先約定,執行約定,你我哪里有錯?”烈火支支吾吾的著:“這約定不對,就是不對,太殘忍的約定就是不對。”木馨兒看著此刻嘴巴居然有點笨拙的烈火,也趕緊的飛上高臺。少年看著又一位美若仙女的姐姐過來了,開心的笑了起來。趙光義緊接著也跟著飛到了高臺上。少年看著眼前的三位,覺得養心悅目,笑的更加的開心了。以往都是按部就班的做事情,今日居然碰到幾個攪局的,居然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