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際和李蕊兒的大婚,吸引了很多的百姓過來。李蕊兒決定放下仇恨,和云際一起開創屬于他們的未來。
大婚當,云際騎著汗血寶馬,昂首闊步的在前面走著,后面嗩吶聲聲,媒婆婢女立在大紅花轎兩邊,新娘子鳳冠霞帔,頭蓋紅蓋頭,李蕊兒低頭緊張的一直拽著自己的衣角,雖這是第三次出嫁了,但是只有這次讓自己真正的體會到了什么才是出嫁,那種滋味真是喜憂參半。喜得是嫁給了愛自己的人,自己也己經完全的打開心扉接受他;憂的是自己能不能勝任人妻,能不能打理好家庭,能不能讓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
李蕊兒想著想著不覺得臉蛋有點發燒,原來是自己想的太深入害羞了,就在這時,嬌子突然停了下來。李蕊兒聽到外面聲音很嘈雜,她趕緊的掀起一半的蓋頭撩開花轎的窗簾看看外面發生了何事?
西南候越縮越矮,他此刻真的是丑出了新意,五官仿佛擠在了一起,但是他雙手背后站在云際的前面,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讓圍觀的百姓紛紛指責著他。云際望著罪有應得的西南候笑著:“今日是我大婚的日子,所以任何人都是我的客人。”西南候不屑的呸了一聲:“娶了一個連妓女都不如的女人,還大張旗鼓的操辦起了婚事,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撿的是破鞋嗎?你生就是賤坯子只配穿破鞋,哈哈哈!”旁邊的百姓都看不慣西南候的作風,紛紛對著西南候指指點點,但是西南候毫不在意,自己現在連個男人都不算,再過一段時日就縮的如同六七歲的孩童,他們呢,竟然辦起了風風光光的婚事,自己不爽,你們也誰別想爽。李蕊兒在嬌子里聽到對云際的侮辱,臉是紅一塊白一塊,但是西南候的句句都是實際,讓自己無可辯駁,此刻感覺自己真的真的配不上云際。于是,她再也坐不住了,把紅蓋頭掀起,從嬌子里出來羞愧的看著云際:“我,我真的配不上你,今日還是算了吧,抱歉,真是抱歉!”李蕊兒完扭頭就走,她想給云際留最后一絲尊嚴,不讓西南候當眾羞辱云際。
云際一把拉著李蕊兒,李蕊兒閃入了云際的懷里。云際深情地看著她:“一輩子很長,長到你要看我白發蒼蒼的模樣;一輩子又很短,短到只有區區幾十年光景。我們的生活才剛剛開始,你怎么就想做逃兵呢?不要因為別饒言行,錯過自己應得的幸福,他無非就是嫉妒我們,所以才故意過來攪局的,今是我們結婚大喜的日子,你可要在這么多父老鄉親面前給為父留點面子,不能任性喲,回到家里要打要罵悉聽尊便!”李蕊兒感動的雙手捂著嘴巴,大聲的的哭泣著,她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到底做了多少好事,才讓自己今生遇到一位這么好的男人。百姓聽到云際如此大度愿意接納端靜先生的過去一切,無不心里佩服著這個伙子的勇氣,端靜先生真是命好呀!西南候不相信這都是真的,不可能有男人能如此大度,包容一個有如此大缺陷的女子,這不可能,他用單手指著云際:“你,你根本就不是爺們,是爺們也不會要這種破爛貨!”云際笑著:“我是不是男人,蕊兒最清楚,但是你是不是男人,全城百姓都清楚。好自為之吧!”云際完看著李蕊兒溫柔的著:“我親自把紅蓋頭給你蓋好,洞房火燭的時候必須由我親自挑開才行喲,趕緊的乖乖的回去坐好,咱們不能誤了及時。”云際命人把西南候扔到人群外面去,然后繼續趕路了。
蘇晴川看著云際一臉的幸福模樣,真心為他高興。雖過程曲折些,但是終究是抱得美人歸。趙光義偷偷的走到新娘子旁邊:“要謝謝我,要不是我教云際話,他那嘴巴怎么能讓你同意嫁給他,以后生了孩子切記還有我這個伯父。”李蕊兒雖然蒙著蓋頭,但是她的笑意蘇晴川是完全的感覺到了。李蕊兒聲地著:“你也要謝謝我,不然你倆也沒有機會重修舊好。”趙光義偷偷的樂了,嘴里著:“你呀,真不愧是西南第一才女,口齒伶俐,我怕以后云際會被你的每日以淚洗面。”李蕊兒笑著:“放心吧,我會用一生來回報他,讓他做底下最幸福的男子!”趙光義心里由衷的佩服端靜先生的魄力,聰明,她更懂得如何四兩撥千斤的服別人,要不是她想法設法的服西南候,西南候也不會中了他們的計策。
轉眼過了幾了,云際帶著李蕊兒就要先行離開了。他們先是去看忘了蘇晴川。蘇晴川依依不舍的看著他們:“此去路途遙遠,師范混亂,你們定要多加心,切不可掉以輕心。記住,到了一定要飛鴿傳書告訴與我,為了以防萬一,切記要用機密書寫方法。”無際點點頭,帶著自己心愛的李蕊兒往無極國走去。
木馨兒看著倆饒背影,一個高大魁梧,一個單薄瘦弱。不過只要兩顆心可以緊緊的靠在一起,其它又都算什么呢?名聲、財富、出生亦或者樣貌都是外界的,只有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人,才會活的真實不做作。
趙光義看著發愣的馨兒,趕緊的走到她的身邊:“喜歡這樣的婚禮嗎?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盡管,盡管提。”木馨兒拍了拍烈火:“好了,羨慕的眼珠子要掉下來了,當初段瀾留你,可是你非要跟著我,這會兒是不是有點后悔了?”烈火撅著嘴巴:“往事不堪回首,少主就喜歡讓人家傷口上撒鹽吧,那段瀾若真的執意救我,又怎會只給我一枚戒指。”烈火看了又看自己戒指著。木馨兒哎了一下:“你呀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喜歡的就去勇敢的追呀!”烈火哈哈笑著看著趙光義:“公子,你今日穿的如此喜慶,黃色看起來溫暖柔情很多呀!”木馨兒看著轉移話題的烈火,只能搖搖頭。烈火突然跳了起來:“走吧,我們也該繼續往前出發了喲!”趙光義很舍不得新建立的西方,但是他更不愿意放下馨兒她們,所以他一路奔跑著去追趕她們。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