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日,他們在客棧里休息養傷,大家雖心里很別扭,但是好在相安無事。
云霄掌門來到了客棧,問著伙計有沒有叫做蘇晴川的住在這里。伙計認識大名鼎鼎的云霄掌門,所以破例告訴了他蘇晴川的房間號。
云霄掌門趕緊的上樓去找蘇晴川,蘇晴川此刻正在臥床冥想,聽見有急促的敲門聲,趕緊的讓云際過去開門。他們看見氣喘吁吁的云霄掌門,驚訝的問著:“云霄掌門,怎么找到晴川的。”云霄掌門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質問著:“蘇晴川,你到底和西南候有什么過節,我親自去拜見西南候,他都不買賬,而且要把乾派在西南的分舵全部端了。”蘇晴川看向云際,云際趕緊的出去了,在門口守著。“云霄掌門,這是為何?”云霄掌門氣的吹胡子瞪眼睛地著:“怎么回事,還不是你自己作的,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端靜先生。”蘇晴川更加困惑了,自己何時和這個人有過交點。蘇晴川看了看云霄掌門:“我怕是有誤會吧,這個端靜先生,我都沒有聽過,怎么會招惹她呢?”云霄掌門甩了甩衣袖:“你當著這么多百姓的面娶了人家,卻讓自己的師弟去把人家睡了,此事現在鬧得是滿城風雨。端靜先生一生的好名節都被你給毀了,她還能放過你?西南候愛慕端靜先生已久,多次上門提親都被拒之門外,西南候都沒有依靠自己的權利逼迫她嫁給自己。而是借著名流雅士舉辦酒會之際偷偷的追求著她。端靜先生在西南也是首屈一指的才女,性情孤傲,所以才子們都愛慕著她,又佩服著她,給她起了端靜先生的雅號。你倒好,人家看上你了,你還把人家拱手讓人。端靜先生現在為了報復你,屈尊做了西南候的妾,你我再大能耐,哪里比得過那枕頭風。”云霄掌門啪啦啪啦一口氣完了,又倒了一杯水,一口飲下。他心疼的不是蘇晴川,更不關心他得罪了多少人,他心疼的是自己的銀子,這么多,沒就沒了。蘇晴川哪里還顧及的上木馨兒的讓他臥床休息。他趕緊的下床,來回的跺著步子,雖傷口有點疼,但是此時心急如焚,現在主要是把問題解決了才校蘇晴川看向云霄掌門:“能不能拜托云霄掌門幫我約見一下西南候,好多事情還是當面解決比較好。”云霄掌門知道蘇晴川足智多謀,萬一他能服西南候,那么自己的銀子不就能回來了。云霄掌門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下:“那我試試,畢竟西南候現在非常寵愛端靜先生,我怕我一時不動他見你。”蘇晴川看著云霄掌門:“晴川認為云霄掌門可以,畢竟西南候也不會只愛美人不愛江山。沒了江山如何養美人。”云霄掌門聽出了話外之意,笑了笑:“晴川呀,這次我就努力去試試。下次切要吸取教訓,女讓罪不得,得罪不得!”蘇晴川點零頭,他其實這幾日已經深有體會了。
云霄掌門走后,云際進來,看著滿臉愁容的蘇晴川忙問著:“師兄何事如此煩惱,云霄掌門怎么今日特意找到這里?”蘇晴川一時心事重重就忘記了云際愛著李蕊兒脫口出:“李蕊兒給西南候做了妾,現在處處針對我們,看樣要狠狠地報復我們呀!”云際聽完后就傻了,自己以為蕊兒只是一時生氣,氣消了自然愿意和自己相守一輩子,沒有想到這才不到半個月她就做了別饒女人。云際心里突然有點恨,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恨誰,他只想親自過去問問蕊兒自己到底哪里不好,寧愿給別人做妾,也不愿意委身于自己。蘇晴川看向云際,云際單純敦厚,臉上藏不住心事,現在分明臉上就寫了“傷心”二字。蘇晴川現在是悔不當初,自己的一步錯,害了這么多人。云際看著蘇晴川懊悔的表情,安慰著他:“不管怎么,我都是李蕊兒第一個男人,如果她能放下對我的偏見,我根本不在乎她又做了西南候的妾,我會對她如初,怕就怕她是對我厭惡至極,所以寧愿做別饒妾,也不愿意做我的妻子。師兄,我真的很糟糕嗎?”蘇晴川看著云際眼里都是淚水,心疼不已的拍了拍云際的肩膀:“她是沒有那個福份,她不知道我們云際多么優秀,多么的會疼愛憐惜女子,她日后定會后悔,因為自己的心高氣傲而失去了一生一世愛著她的人。”云際怕眼淚流了出來,和蘇晴川了一聲告辭就轉身離開了。
蘇晴川曾經派人打探過西南候的為人,知道此人堅韌不拔,不達目的不罷休,但是此人又非常善變,尤其是對待女子。蘇晴川擔心西南候得到了李蕊兒,對她寵愛一段時日之后便會棄之如草芥。
過了三日,云霄掌門派門下弟子過來給蘇晴川帶了口信,西南候愿意見他了。木馨兒這幾日對他精心照顧,所以蘇晴川好的很快。蘇晴川出門前準備先去和木馨兒一聲,剛到門口就看見偷偷的往里面窺探的趙光義。蘇晴川看著趙光義笑著:“義兄,你這是作何?既然是丈夫為何不光明正大的進去,反而如同竊賊一般鬼鬼祟祟的。”趙光義挺直了脊背笑著:“馨兒向來不喜歡古板之人,做事情一板一眼,很不招人喜歡。”蘇晴川只是笑了笑然后輕輕的扣門,烈火在里面問著:“來人是誰,若是公子就免了。”蘇晴川著:“烈火姑娘是我。”烈火過來開了門,蘇晴川走了進去,趙光義不敢進,烈火對他擠了擠眼睛,趙光義趕緊的跟著溜了進來。蘇晴川明來意,他現在要出去見西南候,看能不能服蕊兒不要再沉迷下去報復,這樣她也會跟著痛苦。木馨兒看了看蘇晴川:“那你此去一定當心!”蘇晴川點頭后轉身離去了,剛到門口,他卻看見了趙光義居然跟著溜了進來,自己現在有要務在身,所以只是嘲諷的看了趙光義一眼就離開了。
木馨兒看著杵在那里的趙光義,心情突然就不美麗了,看了看烈火:“這里這么大一只蒼蠅你沒看見嗎?還不趕緊的把蒼蠅趕出去。”烈火給趙光義使了使眼色,趙光義趕緊的走到木馨兒身邊:“馨兒,我是來看孩子的,雖然你很討厭我,但是孩子我也有份,你不能剝奪我作為父親的探視權。”木馨兒突然笑了起來:“孩子在我肚子里,你還有什么權利,烈火,烈火。”趙光義突然趴在木馨兒腿上,一邊哭著一邊著:“兒子呀,不是父親不陪你呀,是你母親百般阻擾,硬是讓你得不到父親的關愛,父親好想每晚陪著你話,給你唱唱草原的歌,可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嗚嗚嗚~~”,木馨兒看著耍無賴的趙光義,又用手摸了摸肚子。烈火趕緊的上前:“少主,孩子需要父親呀,你怎么忍心他一出生,明明父親還在,卻不能相認,對孩子來太殘忍了。”木馨兒突然想到兒時的自己確實每日都會追問母親父親在哪里?現在自己也成了母親,孩子父親就在眼前,自己又怎么忍心,讓他們不相認呢,但是木馨兒還是過不了心里那關,寒冰的死是李月嬋所為,可是他卻袒護那個女人,害寒冰枉死,自己想到這里看看眼前的趙光義又痛恨不已,不過她還是想聽聽肚子里孩子的意見,所以心里默默的著:孩子,如果你同意父親每日過來陪同你一會,就在母親肚子里動一下。現在只有三個半月多,按常理應該沒有明顯的胎動感覺,但是今日木馨兒剛過話,肚子就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木馨兒看了看趙光義,雖然不想看見他,但是作為母親,母愛泛濫孩子居然同意了就勉強的答應了吧。木馨兒不耐煩的著:“那每日你過來給孩子話,舉過加在一起不能超過一柱香的時間。”趙光義聽到了木馨兒同意自己每日過來看樣兒子,看心得湊到木馨兒肚子上,親了親,嘴里著:“兒子,父親可以每日過來看你了。”木馨兒趕緊的站起來,離趙光義遠點,憤怒的看著趙光義:“什么兒子兒子的,誰一定是兒子,還有你不能和我又身體接觸,影響我的情緒不利于孩子成長。”趙光義開心的手足無措,他好想抱抱馨兒,但是知道馨兒心里有心結只能慢慢的打開,今不過日也算有一點的成就了。木馨兒感覺困了乏了看了烈火一眼,烈火趕緊的過來喊趙光義出去了,走到門口,趙光義聲地著:“謝謝烈火!”烈火笑著:“對我們少主好點,里那個妖精遠點,不然少主恐怕一輩子都會忘不掉寒冰如何死的。”趙光義連連點頭出去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