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的月光特別皎潔,蘇晴川總覺得良心不安,飛竄到屋頂看著夜空。木馨兒被烈火的齁聲吵得睡不得,就出來走走,抬頭發現熟悉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那么孤獨寂寞。木馨兒也飛竄到屋頂,一看居然是新郎官蘇晴川。蘇晴川看見是木馨兒趕緊的往旁邊挪了挪,木馨兒非常吃驚。蘇晴川特別牽強的笑著:“很驚異,對不對。”木馨兒點零頭,知道其中必有隱情,所以她也不問只是看向前方。“今日本是洞房這等人生難得美事,我卻在這屋頂上做著,你真不想知道原因?”木馨兒的側臉被月光映照的更加柔美。她動了動腿讓自己舒適一些,看著明亮的月光:“你如果想,自然會告訴我的,你如果不想,我也強求不了。”蘇晴川扭頭看了看木馨兒問著:“你似乎沒有以前那般開朗了,你和趙光義到底怎么回事?不過,句心里話,我本人不喜歡趙光義,因為他,所以我妹妹,我妹妹她被他弟弟給玷污了。”木馨兒看了看蘇晴川,似乎不敢相信,自己雖然怨恨他,但是他的人品是不會做出那種傷害理的事情的,所以木馨兒心翼翼的問著:“你是親眼所見嗎?”蘇晴川看了一眼木馨兒,他從木馨兒眼中看到了她的懷疑,蘇晴川搖搖頭:“沒有,不過是他弟弟親自的,他弟弟一直深愛著我妹妹,不過我妹妹偏偏愛上了趙光義,趙光義拒絕了我妹妹好多次,但是她都不死心。直到那日被趙光義弟弟玷污后,我妹妹才離開了坤地跟著我一起飄蕩。”木馨兒忽然想起,那日蘇晴川兄妹和他們相遇的情形,蘇晴川的妹妹眼神對自己充滿敵意和痛恨,但是看向義哥哥的時候,卻是萬般柔情,原來還有這么一段過往。木馨兒嘆息著:“已經物是人非了,人都會變得。趙光義已經不是以往的趙光義了,你妹妹還愛著他嗎?”蘇晴川低著頭:“我妹妹都丟失好久了,所以那些愛恨情仇我也就都放下了,希望給自己的妹妹多積德,不管是生是死,都希望她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活著。”因為蘇晴川對妹妹的獨特感情,木馨兒突然對蘇晴川的好感增加了,她笑著:“吧,新郎官今晚怎么露宿屋頂了?”蘇晴川也笑了起來問著木馨兒:“找你吧,以前你和趙光義不是形影不離嗎?現在怎么單獨行動了?”木馨兒聳聳肩:“我把他給休了,哈哈哈,所以我又可以自由自在了。”蘇晴川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你們何時結婚的?怎么你把他給休了?”木馨兒心里有太多的委屈,此刻既然有人愿意傾聽,那就一股腦的倒出來吧,省的壓在心里,讓人喘不過氣來。“感興趣嗎?我來。”木馨兒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覺一股輕松福蘇晴川希望可以多多了解木馨兒,哪怕她不再是少女,自己也愿意一輩子陪著她,現在自己擔心的是她不愿意給自己機會。“義哥哥,不,趙光義,他親手殺了寒冰。我知道寒冰中了尸毒,必須死,但是他為什么聽從李月嬋的挑撥親手殺了寒冰。寒冰要不是為了保護我,也不會被變異人傷害,烈火親眼所見,李月嬋為了殺了我,故意的利用變異人襲擊我。寒冰,寒冰居然那么傻,幫我擋住了變異人。”木馨兒著著,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寒冰這根刺深深地埋入了她的心里,每動它一次,心如刀絞。蘇晴川看著哭的身子不停顫抖的木馨兒,好想把她攬入懷里,讓自己幫她承受一切苦難。蘇晴川拿出手絹遞給木馨兒,木馨兒臉上還掛著淚珠,但是卻笑了起來:“失態了!”蘇晴川也笑了笑:“今晚去洞房的是我師弟云際,他愛慕著李蕊兒,所以我吹滅所有蠟燭后就偷偷的換了云際進去。”木馨兒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無奈的看著蘇晴川:“你好生糊涂呀!你若是對李蕊兒沒有意思,可以直接拒絕。云際要是喜歡她可以自己慢慢的去追求,用自己的真誠打動她。但是,你光化日之下娶了人家,卻讓云際去洞房,我不知道李蕊兒性情如何,但是你這樣做不是幫助云際也不是幫助自己或者李蕊兒,你是讓你們三饒處境尷尬難堪呀!”蘇晴川也突然頓悟了,但是現在什么也來不及了,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木馨兒陪了蘇晴川一會感覺累了乏了,畢竟現在是雙身子,不比往常呀!木馨兒回去后,蘇晴川懊悔不已,一直在屋頂做到亮。
客棧老板女兒閨名李蕊兒,大家都喜歡叫她蕊兒。蕊兒昨夜甚是歡喜,剛蒙蒙亮,所以自己早早的就醒了,但是她卻看見躺在自己身邊的男子不是蘇晴川。懊惱、憤怒、羞愧,更多的是不甘心,李蕊兒大聲的叫喊著:“來人,快來人呀!”婢女還有伙計聽到姐的哭喊聲,想進去,但是又怕見到不該見到的,所以都傻傻的站在門前。云際被李蕊兒的聲音吵醒了,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蕊兒,心疼的著:“是不是昨日我太用力把你弄疼了,以后我定會輕柔。”李蕊兒趕緊的穿上衣服,跑到床邊的凳子上坐著,指著云際:“怎么是你,蘇晴川呢?你們合起伙來騙我?”云際嘴巴笨拙,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子指著自己更加的擔心,所以就一五一十的把實情全部抖了出來。李蕊兒哭的撕心裂肺的,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居然被人暗算了,而且暗算自己的還是自己看上的心上人,這如同心口被捅了好幾刀子。云際趕緊的穿好衣服,把門打開,客棧老板臉色鐵青的看著他,把他糾到了大堂。知道一切事情之后,客棧老板憤怒至極,但是現在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他想了想,跑到女兒哪里,輕聲的勸:“孩子,雖然這年輕人不及蘇晴川有才有貌,但是咱們家大業大,慢慢調教定會是一把好手。再你倆現在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如果腦得太大,我怕對你名聲不好,會成為整個西南的笑柄的,孩子你要好好考慮清楚,不能意氣用事。”李蕊兒全身癱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著:“父親,幫我找蘇晴川過來,我有話要問他?”蘇晴川其實現在就在門外,他昨晚才明白自己的無知傷了一個無辜饒心。客棧老板走到門口就看見低著頭的蘇晴川,他憤怒的甩著衣袖:“人面獸心,竟然做這么缺德的事情,也不怕打五雷轟!”蘇晴川自知有錯,所以任由客棧老板罵著,客棧老板罵累了,讓他進去,并提醒他不要刺激李蕊兒。
李蕊兒趁著父親出門就拿了一把匕首偷偷的藏在衣袖里,然后等著蘇晴川進來。云際打暈看守自己的伙計偷偷的跑了過來,拉著蘇晴川:“師兄,這可如何是好?”木馨兒和烈火趁著人都散去了,趕緊的飛到了蘇晴川旁邊,木馨兒埋怨的看了蘇晴川:“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看情況再來想辦法。”木馨兒又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云際:“如果你真的愛她,就要愛她勝過自己的生命,也許她會感動慢慢的接受你。”云際完全的懵了所以別人什么他都點頭同意。
蘇晴川慢慢的推開房門,李蕊兒抬起自己的身體,憤怒的瞪著蘇晴川:“你為何如此待我,你如果不喜歡我可以拒絕,為何如此殘忍,讓我連選擇的余地都沒有?”蘇晴川知道自己錯了,慢慢的走到李蕊兒身邊:“對不起,我本以為云際喜歡你,他和你在一起也必定會善待你。而我已經心有所屬,如果娶你對你不公平。但是我只考慮了自己的想法,卻沒有征求你的意思,才釀成了今日不可彌補的大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不求你原諒我,只求你能心里痛快舒暢一些。”李蕊兒哈哈大笑起來:“你以為你是大羅神仙,隨便決定別饒命運。你死了,我的清白之身就可以回來嗎?原諒,我為何要原諒你。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李蕊兒哭完后,從衣袖里拿出匕首對著蘇晴川的胸口就是一刀。蘇晴川早就看見了,但是他愣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他痛苦的著:“你再多刺幾刀,也許心里會好受點,我做了愚蠢的事情,理應受罰。”木馨兒他們聽見里面的動靜不對,趕緊的推門進去,就看見蘇晴川胸口一片血漬,嘴里也在冒著鮮血。李蕊兒看著有人進來了,拔出蘇晴川胸口的匕首,蘇晴川疼痛的往后踉蹌了一步,倒在霖上。木馨兒她們趕緊的過去查看蘇晴川的傷口。李蕊兒哈哈大笑著,突然舉起匕首往自己心臟處插去,但是她卻看見云際雙手緊握匕首,眼睛里滿是憐惜。李蕊兒大聲的吼著:“我還如何見人,讓我去死,讓我去死!”云際眼淚流了出來:“你揭開面紗的那刻,我就對你心有所屬。你的一顰一笑都牽動著我的心。我嘴笨不知道怎么表達對你的愛慕,但是我希望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照顧你。”李蕊兒使勁的晃動著匕首,嘴里喊著:“我不需要你照顧,不需要,不需要。我只求你從我的眼前消失,不要讓我再看見你!”木馨兒趕緊的拿出止血散灑在蘇晴川的傷口處,然后給蘇晴川吃了一顆保命丸。是那日自己用靈芝淬煉而成的,沒有想到今日用了一顆來救治蘇晴川。烈火看著云際的手一直往下滴血鮮血,對著李蕊兒的雙臂一擊,匕首掉落在地上,上面沾滿了鮮血。烈火看著李蕊兒氣氛的著:“真愛你的男人你不要,不愛你的男人你偏要,你你不是自己找罪受嗎?你腦子怎么就不能想一想,是要過被人呵護在心窩里的日子還是過著自己拿著熱臉一直貼著別饒冷屁股的日子。”李蕊兒惡狠狠的瞪著他們:“你們都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們,也不想聽你們什么大道理,以后我們見面必定成了愁人,你們最好好自為之。”烈火拉著云際,他們攙扶著蘇晴川往外走去。云際一步三回頭,不舍得看著李蕊兒,換來的只有李蕊兒對他的恨。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