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夏日漸漸的退去,秋開始揮著手熱情的和大家打招呼。
趙光義一路上走的都是路,雖偏僻幽靜零,但是可是大飽口福。“哇!這果實著實誘人,青里透著紅,紅里又透著青,表面在陽光的映射下亮晶晶的,看的我口水都要出來了,我來摘一個嘗一嘗。”趙光義對著果子自言自語曰。“咔嚓!”果汁頓時爆滿整個嘴巴,舌尖被濃濃的甜味包裹著,吞咽前果汁混合著自己的唾液酶劃過舌根,居然體會不到一絲的苦味。“呢,這是自己吃到的最美味的果子了。”趙光義興奮的摘了一顆又一顆的果子,直到自己吃的太撐了,用手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睡一會再走吧,吃的太飽了,突然有點困倦了。”趙光義往四周瞅了瞅,發現前面有個土地廟,慢慢的往土地廟挪去。進去前先給土地公公彎腰鞠了一躬:“多有打擾,請多見諒。”這不彎腰還好,剛彎腰的時候,肚子都有一絲絲疼痛,趙光義扶著墻根一邊輕輕的躺下一邊警告自己:下次無論什么東西,再好吃,也不能折磨自己的肚子,這肚皮感覺都要破了。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木馨兒一人帶著兩人跑了一段路程后,自己體力也漸漸不支,感覺大和尚他們應該不會追上了,趕緊的檢查烈風和寒冰的情況。烈火情況好很多,因為烈火不喜歡香薰,所以一直用手帕捂著嘴。寒冰臉色越加的黑,木馨兒焦急的看著寒冰:“可惡的大和尚,這么卑鄙,不但使用軟骨散還使用劇毒。”剛完,木馨兒就刺破手指讓血救出,對著烈火:“張嘴!”烈火不忍心著:“少主,你的血,我不喝,我怕被你傳染的越來越黃。”木馨兒噗嗤一聲笑著:“趕緊的,馬上掉到地上了,沒有時間和你貧嘴,寒冰比你中毒深多了,你喝完之后,自己按照我上次教的口訣沖突軟骨散。”烈火皺著眉頭不情愿的喝著木馨兒手指滴得血。然后自己坐下盤起蓮花腿,運行內力去打通七經八脈。
木馨兒看著嚴重的寒冰都快失去知覺了,趕緊的坐下給她輸送內力。寒冰額頭冒著寒氣,過了一會兒,寒冰終于醒了。木馨兒迅速的割破其他幾個手指,一只手扶著寒冰,一只手把血滴在寒冰嘴里,由于寒冰中毒深,木馨兒趕緊的割破破手腕,讓血大量的流入寒冰嘴里。寒冰喝下后,木馨兒繼續給她輸送內力以幫助她打通七經八脈。
不知不覺,夜色漸深。木馨兒給自己包扎好之后,身上的汗水都打濕了衣服,貼在身上粘粘的,由于自己失血過多再加上一直不停的給寒冰輸送內力,木馨兒只覺眼前一黑,沒有知覺了。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睡夢里看著母親被人毒打,全身都是血,一直使勁的搖晃著自己在呼喊著自己的名字。“少主,少主,你可不能有事呀!少主,你快醒醒!”寒冰一邊哭著一邊搖晃著少主。烈火看著常年冰川居然哭了,打趣:“老冰川,你居然被融化了,嘖嘖嘖,這梨花帶雨的哭著,我見猶憐,何況是男子。”寒冰擔心少主安危,這家伙居然還調侃她,頓時憤怒的罵著她:“少主居然用自己的血給我們解毒,你長沒長心,我看你除了胸,其它的都萎縮了!”烈火聽到寒冰這么有趣的話,笑的花枝亂顫的:“老冰川,少主就滴了幾滴血在我嘴里,你看看,少主是為了你,所有的手指頭都破了,另外差點割腕自殺了,你還取笑我只長了胸!放心吧,少主只是失血過多暈倒了,休息一下,明日找個地方給她好好補補,女孩子血氣充足至關重要。”寒冰暴怒的吼著烈火:“少主都已經暈倒了這么久了,你還在這里風涼話,少主真是白疼你了!”我去打只野味給少主補補。寒冰剛要離去,手被木馨兒抓住了。“我不打緊,現在色這么晚了,萬一遇到黑衣人怎么辦?你們都剛恢復,此時不適合分開行動。”剛完,空就亮起了一道閃電緊接著就是轟隆隆的雷聲。“秋雷呀,不是吉兆呀!”烈火對著空著,然后用火療子點了一個火把,她們扶著木馨兒去找躲避的地方,忽看見前面似乎有個土地廟,趕緊的往前跑去。剛到土地廟門口,“嘩啦啦!”大雨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把火把瞬間澆滅了。她們跑進廟里,烈風嘴里繼續嘀咕著:“秋雷聲響,準沒好事。這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見,我這衣服也被打濕了,火療子也打不起來了,哎……。”木馨兒扶著墻根慢慢的挪著,希望可以找到一點點蠟燭,走著走著,只覺踩到了木棍上,木馨兒就使勁的踩了踩看是否真是木棍,或許這個可以做個火把,就不用漆黑瞎火的了。“啊!啊!啊!好疼,誰踩到我了。要是土地公公不滿意在下叨擾,我立馬就離開!”趙光義疼得呲牙咧嘴,不停的揉搓著自己的兩只胳膊。
“誰秋雷沒好事,這不是那位英俊生嗎?”烈火聽出了是趙光義的聲音,開心的趕緊往聲音的方向摸去。趙光義知道是自己心心念的人就在身邊,忘記了胳膊的疼痛趕緊的伸出雙手去摸,腳底突然失去了重心,木馨兒就這樣“啊”的一聲之后,一個重重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寒冰剛找到一點蠟燭,用火石剛打著火點上蠟燭。眼前的一切讓寒冰和烈火不知所措,趙光義的頭趴在了木馨兒的胸口上,雙手恰巧不巧的放在了兩邊的上。烈火吞咽了一下口水,心里真是悔恨至極,干嘛是少主不是自己。寒冰趕緊的拉開趙光義,狠狠地推到了一邊。把木馨兒扶起:“少主,你沒事吧!要不我殺了這個人!”烈火一聽著急的辯解:“剛剛這么黑,他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少主,我們也不能亂殺無辜之人。”木馨兒體力還是沒有完全的恢復,看了看趙光義虛弱的著:“你如何在此?”趙光義一直沉浸在剛才的景象里,雙手不停的相互摸著,感受剛才的柔軟,并沒有聽見木馨兒了什么。木馨兒看著嘴角偷偷上揚的趙光義腦海里肯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淫碎的東西,頓了頓,又提高音量問著:“手感怎樣?”趙光義突然笑出了聲了一句:“好極了,超級柔軟,大剛剛好!”寒冰臉色頓時鐵青,在請示著少主。木馨兒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過問此事。“想不想再試一下手感?”木馨兒看著眼前如同傻子般的趙光義突然不生氣居然想戲謔他一番。“那最好了?”趙光義笑著抬頭,正好對上了木馨兒圓圓的大眼睛,心里“咯噔了一下”回過神來,驚慌失色的著:“剛剛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木馨兒詭秘的笑著:“現在就是想有意的來一次,嗯哼?”趙光義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不自然的笑著:“我可從來沒有過,最多心里想著。”烈火一旁突然哈哈大笑著:“少主,這英俊生還不知道名字呢?”趙光義趕緊的著:“姓趙命光義,不知這位美女怎么稱謂?”木馨兒剛要話,烈火湊進去著:“少主閨名木馨兒,我是烈火,她是寒冰!”趙光義再一次的仔細打量著她們:“馨兒,馨兒。除了那日我見過的固陰掌門真是美的讓人窒息,這次你的美簡直就是直擊人心,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似純真又透著妖媚,精致巧挺拔的鼻子,皮膚細膩的看不見一絲毛孔,唇紅齒白,嘴巴飽滿巧。烈火人如其名,妖艷美麗,寒冰絕對就是一位冷美人。”木馨兒聽到他提到了母親,趕緊的問著:“你在哪里見到的固陰掌門?”趙光義看著緊張兮兮的木馨兒,趕緊的回答著:“很早了,認識你之前,和固陰掌門有過一面之緣,她和無際國王一起觀看騎射比賽。”趙光義回答完,心里突然感覺有點不對,然后恍然大悟的著:“怪不得見到你第一眼之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原來你和固陰掌門有五分相似,只是你們性格迥異,我一時就不曾留意。”木馨兒見到過趙光義的神功,知道他要是敵人,她們三人早就沒命了,何不把趙光義為自己所用。木馨兒把自己和固陰掌門的關系告知了他,并告訴他此去無極國是為了救母。趙光義聽到后內心欣喜若狂,他們居然去的是一個地方,然后趙光義死皮賴臉的要和木馨兒一同前往,木馨兒順水推舟就同意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