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嗎?”我小心地問道。
“上次給你買的新衣服呢?上周還看你穿了,怎么穿了兩回就不見了?”
“洗了沒干。”
“沒見你晾衣服啊?”
“屋里通風不好,我拿到外面了。”
“外面也沒看到啊?”
“……不可能,我就放到外面了。”被心姐的突然襲擊搞得措手不及,大腦來不及反應的我只能梗著脖子,嘴硬道。
“那就不是拿到車站外面了——是被你扔到外太空去了吧,那里沒有建筑無遮擋通風肯定比這兒好!”老秦訕笑著,無情地揶揄我道。
“你管呢……我出門穿什么衣服還用你管?”惱羞成怒的我沖老秦怒吼道。當然不能對溫柔的心姐吵嚷,連大聲說話都要注意。
“你高興就好,記得一會哭的時候千萬別想起我!”老秦冷哼一聲,表示自己最討厭那種因為不聽從他人苦口婆心的諄諄教誨遇到麻煩后才知道悔不當初想起朝當初良言的善人痛哭流涕試圖挽回信任的虛偽的家伙。——這是老秦的特點,哪怕再小的事情也能給你說的煞有介事的,好像自己是看穿一切的預言家一樣,令人不快的怪人。說這么多其實就是想讓我低頭認錯,強迫我接受他們的想法,這和駕著堅船利炮叩響他人國門的殖民侵略者、妄圖通過恐嚇或誘惑洗腦轉化他人信仰的狂熱傳教士有什么區別?
不理會老秦言過其辭的嚇唬,我離開了車站。確認過沒有人用車,我熟練地駕駛著老而彌堅的桑塔納2000離開了小城,朝著市內進發。
對“坐騎”和路況都已經駕輕就熟的我,為避免被周末擁擠的車流堵住,抄小路繞過高峰路段,比約定時間早半個小時來到了約定的地點,市內火車總站。
其實我的本意是坐公交來的,畢竟就我們兩個人,老劉自己有車在市內,沒必要再開過來一輛——即便是他補牙時打麻藥開不了車,通過實際操作后駕車技術嫻熟了許多的我也足以應付他的大車——然而昨天晚上老劉聽到后當場否決了我的想法,理由是車被女朋友開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