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很同意你的觀點,但是坐落在黃土地上的小城,基本沒有耕種土地,大家平時吃飯也都要趕集買——那里雖然有些老農賣自家種的菜,然而也有不少是在批發市場上的“機械化”食材……
“年輕人要求還不少,有的吃就不錯了——沒挨過餓的孩子就是矯情,和我女兒一個樣,就知道挑食……”魏叔數落道。
“這跟挨過餓有什么關系?您不能拿老眼光看現代的問題啊?——過去還‘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呢,也沒見您老留長發啊……”
“狡辯。”魏叔哼了一聲后,就沒再搭理我們,又玩起了手機——與不知道年紀較大的長輩們控手機都玩些什么。
“那沒有農家飯菜,隨便來點什么也行啊——我真的餓了……”小汪蹲在地上,可憐巴巴地望著我——要是在把手伸出來就可以唱“蓮花落”了……
“都沒有啊——倒是有月餅,你要嗎?”
“不要!——都是生產線上批量做出來的,都一個味道,早吃膩了!”
“我們這的不一樣,是大家親手做的——老秦也幫忙了。”
“那也不要!”
“不要算了——說的我都餓了,我去拿兩個——魏叔、趙哥你們要嗎?”
“不用了。”趙哥擺了擺手。
“給我拿一個老親做的。”魏叔頭也沒抬地說道——我哪知道哪個是老親做的,他本人估計也記不住啊?
“我就是這么一說——年輕人怎么死腦筋呢?隨便拿一個好了!”
“哦!”我不滿的嘟囔道——早知道不問了……
穿過大廳,來到廚房,打開老式風冷冰箱,小黃燈亮起,從容量相對小一些的上層冷雪區里找到早上剩的月餅——就剩三塊了。早上吃的時候沒注意,還以為有不少。
車站內一共五個人,趙哥、小王不吃,正好我們三人一人一個——但是看老秦憂心忡忡的樣子也未必吃得下——算了,還有什么可想的,都拿過去吧。
先拿出一個叼在嘴里咬了一大口,慢慢嚼著自制的,外皮厚實軟和并帶有濃重餡料的精品月餅——本來是準備給王大爺國外的兒子郵過去的。我一手拎著袋子,一手掐著月餅走出廚房,回到了大廳。
“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