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心疼瞪大了眼睛向我發出求救信號的短毛貓,但是自身難保的我幫不了它,只好移開視線,直視著小詩的眼睛:“能借我用一下嗎?”
“這個……聽話把爪子收回去,不然我可要‘削’指甲了!”
第一次體驗到“吸貓”快感的小詩似乎是被出于無奈嘗試自保的胖貓的尖爪子抓到了,和我聊到一半就低下頭一臉嚴肅地恐嚇著懷中瑟瑟發抖的無辜小貓(估計這只貓是平時來這里串門走慣了,因為以前沒遭到過如此“虐待”,所以并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也怪它倒霉,正趕上剛剛從恐貓癥中解脫的小詩,今天的小詩就像在赤道生活了幾十年第一次來北方見識到雪花一樣,恨不得躺在雪地里把自己埋起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欣喜若狂的激動之情,難免會做出有些極端的行為……)
“你要它做什么?”小詩一邊捏著胖乎乎的貓爪肉墊,一邊問道。
克服住自己對萌物小貓上下其手的沖動,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想看看昨天監視居住的位置。”
“為什么?”
“我想檢查一下是否有疏漏。”
“你是不相信我們的工作效率咯?”
“并不是……”
“那你什么意思?”
“就是想看看成什么樣子了,有什么不行的?”
“別看了——沒什么可看的。”小詩扭過臉,仿佛不希望丈夫知道他曾經有上百個“前輩”的新婚妻子一般,絲毫不講道理,對我的提問既心虛又任性地避而不答,反倒激起了我的好奇與憂慮——難道有什么不能看的嗎?
雖然還想爭論一番,但是見到小詩堅決的態度,尤其是看我的眼神之冰冷,我心中一凜,放棄了。——大不了一會回小城的時候半路繞道過去看看……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我確實是一個敏感的家伙,小心眼的我十分多疑,總是因為一些可能與自己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事情而焦慮煩躁,曾經不止一次的懷疑自己有甲亢的癥狀,記得初中時不止一次因為同桌小梓心情不好而情緒低落,哪怕本來還歡天喜地無憂無慮也會瞬間在腦中踩下剎車,切斷傳遞興奮神經遞質電信號的神經傳導,唯有再次見到笑顏才會重煥新生,整個世界再度抹上色彩。現在的我就是如此,正忙著擼貓的小詩根本沒工夫在意我,僅有的幾次交流也是一如往常的冷漠,卻被我所放大;當然也可能真的如我所想,我從一開始就不受歡迎,是老秦的替代品,不該過來……看來我是該走了,不然又要自慚形穢地痛苦流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