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快吃飯吧——這菜都要涼了……”說著我端起了碗筷。
“等一下!”小帆抬手制止了我。
“又怎么了?”我蹙眉瞧著她。
“你就這么吃下去嗎?”
困惑的我發現她正指著我只剩下一半米飯的飯碗——“沒事,這些夠吃了。”
“不是這個問題好嘛!——服務員,給我們再來一碗米飯!”小帆伸手向店內閑著沒事玩手機的店員們大聲招呼著。
“你不夠吃嗎?”我望著她面前那碗從端上來后就沒動過的米飯,有些意外地問道。
“笨蛋,是給你的!”
“我?我不要——不是跟你說我這些夠吃了嗎?”
“這不是夠不夠吃的問題……”
“那就給你吃吧,反正我是夠了。”無視小帆的警告,我捧起碗來就要吃下去。
“你確實夠了——給我atop!”憤怒的小帆奮力前撲,隔著滿桌的菜肴搶下了我手里的飯碗,奇跡的是一副干凈如初沒沾染上絲毫湯水。那努力的拼搶,不知為何總讓我想起小學門口小商販賣的小雞仔出籠時的樣子。
小帆當然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不然可能又要使用暴力了),把飯碗奪到了自己面前后,仿佛孩子不聽話的家長一樣用很鐵不成剛的眼神瞪著我。
我微微后仰,低聲道:“早說你要吃啊,我直接給你就行了,何必搞得這么麻煩……”
“誰說我要吃了!”
“那你干嘛……”
“我是不讓你吃!”
“欸,憑什么啊?被你攪得我才吃了一碗……”
“不是說了再給你重新盛一碗嗎?——這碗就不要了。”原來和大多數所謂“潔癖”女孩一樣,雖然宿舍可以造的跟豬窩一樣,但是只要出門就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吃飯當然也要到體面的地方,無法接受不修邊幅的我吃“臉扣飯”的“邋遢”行為……我卻不以為然|:“又不是別人的臉,我對我自己有什么可嫌棄的?”互相之間無法理解的我們爭論了許久,最終被我以“拒絕鋪張浪費,節約糧食”的大義,依靠主流積極思想的說服力講通,不過代價是吃完飯后帶她到蛋糕店選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