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秀恩愛啊?”我終于不滿地說道。
“不是啊,”老秦的臉上出現了汗水——似乎真的很難受,沖我抱怨道,“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啊……”還向我示意了一下自己被蠻力所迫,縮緊的腹部——整個人看起來像濟公的葫蘆一樣:傷痕累累的……
“……”
我心有余悸的摸了摸我的胸口——夏天的時候被心姐的小外甥女,“怪力”小晴“誤傷”的地方,每到陰天下雨或是想起來的時候,似乎還在隱隱作痛……
現在我終于知道老秦的痛苦了,被如此不可抗力下,“折磨”了一路,還不得反抗,真的是辛苦了——一想到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不禁為他的婚后生活與身家性命感到擔心,深深默哀……
終于知道為什么老秦對待心姐總是那么相敬如賓、敬若神明——除非心姐主動,自己幾乎不敢亂動……
“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我們比較傳統罷了……”看著怕驚醒心姐不敢大喘氣,卻還要拼命爭面子,臉都憋紅了的老秦,我不禁覺得有些可憐。
“好了有什么話進屋再說吧!”小倩姐打斷了我們,輕輕拍著心姐——像照顧自己熟睡的孩子(這個本應妥帖的比喻,用在小倩姐身上反倒十分惡毒……),“小心——寶寶——醒醒啊——到家了!”
——看著“曾”為人母的小倩姐,我不由得心酸,低下了頭;老秦也沉默了,鼓起勇氣,撓著心姐的手背……
經過一番鬧劇之后,我們終于進了書店,老秦和小倩姐也邊安撫著邊把心姐送到了臥室——老秦先行出來,讓小倩姐幫忙整理醉醺醺的心姐。
“是不是挺可惜的?”我沖著從二樓下來的老秦不懷好意的笑了。
“啊?”
“都是男人,裝什么啊?”
“你說什么呢?”老秦居然還一臉無辜的樣子——讓我不滿的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