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夠了,”我被他搞得不耐煩了,要不是沒人攔住,幾乎要沖上去打他了,“以前的就不說了——今天。你從大早上就開始折騰我:是不是你讓我出去找修車的?”
“是——怎么了?”隨身本揣進空蕩蕩的兜里,老秦背過雙手,抬起胸膛,一副領導摸樣(本來就是領導……),本就挺拔的身軀,更高大偉岸了許多,面無表情地俯視著我——一句話就讓形勢逆轉了……
”沒,沒怎么……“我縮起了身子,心虛了起來——雖然最后開車的不是我,”沾包賴“也賴不上;但是這件事”能力“不大的我也占了很大一部分”責任“,也不好推脫——其實就算沒讓我處理,我也應該主動出力,理虧又沒什么口才做不到”無理辯三分“的我,沒辦法在這件事上與他爭論,只好捂著嘴,思索下一個”進攻點“——
“那你為什么要坑我錢呢?”我抬出“意大利炮”裝填好彈藥后,瞄準老秦“縣城”。
“坑錢?什么時候的事,”老秦似乎被我一語驚醒一般,“老干部”的姿勢也維持不住了,向前探著身子,認真地瞪著我,疾聲說道,“一會就來檢查的了,你可不能亂說啊——好家伙,得虧提前和你聊了,險些給我扣上‘貪污手下錢財’的帽子……果然‘最強大的堡壘都是從內部瓦解’這句話真沒錯啊……你這是要從背后捅刀子,準備坑我啊!”
“啊?”我一臉茫然:這怎么又成我的罪過了?炮口怎么沖我來了?——我是友軍、良民啊!
“別‘啊’了,”老秦不滿道,“趕緊說吧——別趕上外人來了,看我們笑話!”
“哦,”我撓了撓頭——主動權怎么又跑到老秦那里了……調整好語氣,我幽幽的說道,“不是你叫我去接修理部的嗎?”
見老秦沒有回答和點頭的意思,我只好繼續說道:“我走的時候,你可沒告訴要花錢啊?”
“花什么錢?”老秦納悶道。
“修車怎么不花錢?”我理所當然地回道——怎么問了這么個愚蠢的問題?
“修車錢你都交了?——花了多少?”老秦意外道。
“不是啊——修車錢我沒交:他也沒告訴我花多少……”——還沒開始修怎么報價……
“……那你說的什么話?”老秦面帶不快——我知道自己再次因為沒有溝通的技巧,把別人談“崩”了
“他收的不是修車錢——是拖車錢……”
“拖車錢?”老秦皺著眉,“拖車還要錢嗎?怎么沒找我要過?——來的是馬叔嗎?”
“不是,是馬哥——應該是馬叔的兒子?我猜?——你們不是通過電話嗎?”我記起馬哥說找不到我的時候問過老秦位置。
“不是他打的,”老秦嘆了口氣,有些懊惱,“要知道是他來得,我親自去好了——馬叔的兒子正因為修理部被人頂了,越干越虧犯愁,總是‘宰’人:上次一個外地人路過鎮上的時候車壞了,就找的他修,本來幾百塊錢的成本,愣是要了人兩千多,就算知道被被騙了,人家也沒轍……沒想到他連自己人都不放過,居然仗著你傻,坑你的錢……”——其實嚴格地說,我也是外地人……不過,我真的傻嗎?
——拖車不應該要錢嗎?而且,雖然要錢的時候很強勢,但是馬哥看上去不是壞人啊;修理部的其他兩位也都很正派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