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一陣大驚小怪地驚呼。
“那行那行——行啊,你這孩子現在厲害了啊!(父親的催促聲)好了,你倆自己玩吧,不用擔心我們!(父親吐槽:“哪有功夫擔心我們兩個老家伙!”),好了,你們記得注意點啊!”——為啥都要讓我注意……
沒等我再回話,電話果斷的掛斷了。——該說不愧是親爹親媽嘛,一脈相承的腦補能力,明明沒透露什么信息,卻猜測出了一部青春狗血大戲……
“對不起啊,我……”
剛要想小詩道歉,電話又響了(是都合計好的嗎?),這次是心姐的電話。
“呃……”
“接吧,現在也沒什么事。”小詩的眼睛并沒有離開鏡頭,淡淡說道。
“謝謝。”
雖說得到了許可,但是我對于這通電話其實是有些猶豫的。不同于我家父母,心姐應該知道我現在的情況(小詩通知過老秦)。而且很少在晚上接到她的電話——不會是老秦出什么事了吧!
“你今年多大了?”
沉默了一會之后,小趙領導突然開口道
“啊?我?”
本來準備聽故事的我被他這么一問,有點摸不著頭腦,楞了一下。
“那還有誰……”小趙領導無奈道。
“不還有你嗎?”我強辯道。
“我?我自己問自己——還用‘你’這個稱呼?”
“是啊——又不犯法,怎么不可以,”我干脆胡言亂語了起來,“萬一你有——第二人格呢……”——其實我本想說精神分裂的,但是畢竟是在和領導說話,還是要小心一些的……
“什么?”這次換小趙領導迷茫了,“你是在說我有精神問題嗎?”——還是被猜到了……
“沒有沒有——哪敢啊……”雖然知道隔著大門看不見,但我還是急劇地搖著頭表示否認,邊發動腦中的馬達,邊解釋著,“我的意思是:您的內心已經強大到可以分裂——不是,是產生出另一個能夠與你交流、幫助你分析問題,解決煩惱,或者在一個人無聊時陪伴您的意識——就像我一樣,單身久了,有時候就喜歡自己和自己聊天玩……”
“那你是在嘲笑我沒女朋友嘍?”門內傳來小趙領導冷若冰霜的聲音——好死不死的非要拿自己這個“死肥宅”與人家高(職位)富(工資)帥(確實長得帥)相提并論,把對方惹火了吧……
“沒沒沒——我我我——”我“啪”的一聲,用力拍了下自己痙攣的臭胖嘴,眼睛亂轉,思索對策,“您跟我不一樣,我是因為沒人要——您是眼光高才靠實力單身——我們不一樣,不一樣”說到最后我甚至都要主動獻唱了——使用“刺耳聲攻擊,令目標防御降低2級”……
“打住!”小趙領導連忙制止了我——雖然看不到表情,但是十分堅決的語氣還是讓我很受傷的,確認我停下歌聲后,他接著心有余悸地說道,“先不說你唱的怎么樣——確實不好聽,你是怎么做到每一個字音都唱得很準,卻讓人找不到調的?”
“跟‘王菲’學的?”——這個人(當時的我——我不承認和現在的我是一個人)是真的不要臉了……
“你是真的——狡辯啊……”小趙領導也不知怎么好評價了,嘆了口氣,“看來沒白跟老秦這么久——強詞奪理、嘴上不輸人真的是如出一轍:哪怕明知自己已經無法挽回頹勢了,也硬要拉一個墊背的……你下象棋的時候,是不是總喜歡拼命換子啊?”
“你怎么知道的?”雖然在大學碰上高人被血虐后我就很少玩了,但是在被人抓死一個棋子的時候,就算血虧強換我也決不放棄掙扎這點確實是從小的毛病——有時候還真能把人嚇退,但是遇上高手,我就基本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