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可悲的是我們寢室六個人,最開始是五個人(包括我)沒有對象——四年時間過去了,最后還是五個人(包括我)沒交過女朋友,只不過有對象的成了單身狗,另一個長的帥的終于確定了一個女朋友……
到了書店,老秦掏出鑰匙——
“心姐不是把鑰匙給張姨了嗎?”
昨天晚上心姐把鑰匙交給張姨保管的時候,我還納悶。
“這是我的鑰匙。”——你這是在秀恩愛嗎?
老秦稍帶些驕傲的打開了門,里面的擺設如常:實木地板上一張古色古香的八仙桌和四把藤椅,周圍的墻上掛著幾幅精美的書畫,四周排排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
老秦走進屋,打開風扇,緩緩走向書架,精挑細選著。我也走向另一排書架,試圖找到我喜歡的書籍。
“對了,心姐走了,這書店的生意怎么辦?”我突然想到,開口問老秦。
“生意先停著吧,其實停不停也無所謂,畢竟電子書那么方便,現在來書店的人,買書的人都越來越少。老爺子的生意也遠不如前——”老秦感慨道。
我想了想還是沒出聲,畢竟自己也曾經是電子書的狂熱愛好者,初中高中的時候甚至到了廢寢方式的地步。因為實在是太方便,還可以在網上不用花錢直接下到想看的書。大學的時候因為“娛樂項目”更豐富了,看書的時間越來越少,但是想看書的時候,也很少會去學校的圖書館……
周日一大早,手機定好的鬧鐘還沒響起,小黑就爬到了我的床上,在我身上踩了一圈又竄到了枕頭邊上,用柔軟溫暖身體蹭著我的臉頰,發出咪咪的低聲萌叫,將我驚醒。
“幾點了這是……”迷迷糊糊地睜開脹痛的雙眼,正想伸手夠一下床頭的手機,小黑毛茸茸的長尾巴靈活地打著轉蹭到了我的鼻頭——“阿嚏!”小黑嚇得從被子上竄起半米多高,炸著毛跳下了床,順著門縫鉆出了屋子。
“哈哈哈!”我徹底清醒過來,起身穿衣服。
小黑就是我為這只黑色虎紋的美國短毛貓起的名字——雖然聽起來很土氣,但是淺顯易懂,還很符合形象,所以大家都跟著這么叫。我還記得昨天抱著小黑回車站時心姐和老秦臉上那驚訝的表情,相較于訝異更多的是驚喜。盡管心姐之前剛被小黑捉弄,但是從我懷中接過小黑的時候,臉上仍然洋溢著無比的幸福與欣喜之色,與小肚雞腸的我不同,心胸寬廣的心姐,打從一開始就希望能夠好好呵護無家可歸的小黑,老秦也與外表截然相反的一向喜愛動物,所以兩人對于我收養小黑的事情都沒有任何異議。對于自從巴特爾離開小城,將天馬和小蘇送到了遙遠的牧場之后,就失去了與其他生靈交流的和諧與美妙的我們來說,是一件為數不多的幸事了……有過養寵物經驗的心姐昨天下午就帶小黑到市內,置辦了一切應用之物,并在正規寵物醫院給小黑接種了必要的疫苗,就將小黑留在了寬敞的車站放養著。
昨天沒有去圖書館學習,自命文藝的我因為沒能在書海中徜徉,間或瞄兩眼其他座位上的漂亮妹子、蹭網刷刷手機而感到“渾身難受”,雖然有些不舍得小黑,但還是吃完早飯后,迅速地收拾停當,背上書包——里面裝了昨天計劃好的學習資料,最后輕輕摩挲了小黑的小腦瓜,駕車向市內進發。
八點半開館,我提前十多分鐘就到了。不過并沒有和其他老大爺大媽、牽著孩子的父母與年輕學生一道在唯一打開的側門口等待,因為這里地處市中心,連收費停車場都早早占滿,附近沒有車位停車——與早年間不同,現在幾乎家家有車的情況下,出門最擔心的不是沒有交通工具,而是沒有地方停車——我不得不找其他位置停車。原先聽人說醫院停車場收費低車輛也少,但是擔心因為自己占了位置耽誤了真正需要就醫的車輛;雖然在老劉的幫助下,在他熟悉的一處收費不菲的地下停車場里找到了車位,價格也減去了不少,但總感覺心里不安,而且周圍停著的無一不是豪車,萬一我這個新手不小心剮蹭碰到了怎么辦?最后還是靠自己在盡管地處市中心但是由于年久失修并且漸漸被新一輪市政規劃改造遺忘在角落尷尬地界,出行十分不方便的老停車場里找到了車位,里面是一片寬敞的水泥地廣場,沒什么車,所以位置可以隨便挑,管理也不嚴格,價格公道,就是因為和周圍拓寬修整的新道路和建筑風格迥異且不接軌,無論從哪個路口走都不順暢,駕車出來進去有點別扭——有點像不屈從時代變遷,仍然固守舊日過時傳統的封建老貴族,氣勢猶存卻再也沒有了當年的氣派——不過對于現在我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