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用自己的血淚史給我上了一堂生動的婚姻課。
“您怎么來接我們啊?”
“你車不是停在派出所嘛,正好我們剛到就看到了……”
“可是鑰匙在我這——車鑰匙呢?”
本以為揣好的車鑰匙居然不在,我有些慌亂的翻遍了身上的口袋——難道是丟了?
“這次又因為啥?”
小晴再次跟著我慌張地手足無措……
“你這小子,車鑰匙沒拔,車門也不鎖,要不是停在派出所,早就沒影了!”
“那就好,沒丟就行——主要是為了趕車,著急就忘了……”
“行了行了,年紀輕輕的忘性那么大,以后注意點吧。你倆現在在哪了?”
……
想劉叔報告完方位后,我尷尬地撂下了電話,發現小晴半睜著眼睛=,一臉冷漠地盯著我。
“對不起!”
實在是沒有什么借口,我只好雙手合十,低頭認錯……
“算了,也有我的原因”,小晴輕輕嘆了口氣,抱住了露在半袖外面的雙臂。
雖然是周末的傍晚,但這里是比較偏僻的車站,路上基本沒什么人。在這個片應是郊區的荒涼土地上,矗立著近些年才拔地而起,幾乎沒有住戶的空房,為了招攬客人在空地上建成的廣場上,各種健身器材也不像其他小區那么破損不堪,和擺放的井井有條的長椅一樣,嶄新如初,只有路旁常年運作的路燈,有的太過辛苦,發出的光亮不如年輕時那么耀眼。
因為怕走到一些沒法描述位置的地方,劉叔也不會用手機上那些“分享位置”的功能,我和小晴就站在這空曠的地方,等著他們。
陣陣涼風吹過,不光趕走了夏日的暑氣,也帶來了夜晚的寒意。
“冷嗎?”我輕聲問道。
小晴理了理被風吹起的發梢,淺笑著搖了搖頭,雙手緊抱在胸前。
我現在真的后悔了,居然只穿了件半袖——哪怕是件防曬衣,也能學著電影里的主人公那樣,大方的為女孩子披在身上,表現自己的溫暖與貼心。不顧轉念一想,還是算了,畢竟在這個既現實又看臉的世界,即使是童話里的美女與野獸,最起碼也需要有一座城堡才能留住別人;而且這種行為,在我這種肥宅看來太虛偽做作了(好酸)……
但是也不能毫無作為,畢竟作為一位紳士,怎么能讓淑女著涼呢!
“你躲我身后吧”,我“自信”地拍了拍自己龐大的身軀,“風能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