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自行車嗎?”老秦昨天可是騎著自行車到的鎮里。
“自行車不在,我放在老馬修理部里。”老秦回答道。
“為什么啊?”
“車胎鼓包了,我讓他給修修。”——連自行車都出毛病……這回好了,小城的交通工具徹底“淪陷”了……
“那——我,怎么……”
“還記得當初你是怎么來的嗎?”
“考試……”
“不是問你怎么進單位的……”
“火車把我送來的……”
“算了……你找劉哥(叔)吧,現在就剩他的公交車了——你先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現在能過來嗎?預約一下。”
也許對外人來說是頭一回聽說坐個公交還要預約的,但是在我來小城早期不會騎車,心姐的桑塔納也沒啟動的時候,想要離開車站去遠一點的地方就要找開公交的劉叔了,而且因為人少無固定規律,并不像市內有穩定的線路和時段,不得不麻煩了許多……
從夢中驚醒,我看了眼床頭的鬧鐘,時針和分針之間隔著十五度,停在了五點三十分——好久沒這么晚起床了。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關上了鬧鐘,嘆了口氣,又疲倦地躺在了床上。
好久沒覺得起床是有這么的困難了,用右手捂住自己還很混亂的腦門——剛才做了個什么夢?
據說人一晚上能做許多個夢,當醒來的時候又都會忘記——似乎有些太悲傷了,不管是對人還是對夢中的一切……
不想起床,雖然這也算是常有的事——但是這是自從好多年前那一次以來第一次覺得這么難受……
昨天都經歷了些什么:為什么弟弟會突然想學壞?
而且后來都發生了什么?我記得被那群混混圍攻……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回了家——難道是因為他?
我瞧了瞧自己的右手——除了掌心多了一條傷疤外沒什么特殊的地方。
“篤篤”
傳來了敲門聲,是母親嗎?
“哥,你醒了嗎?”
傳來了弟弟的聲音。
我一轱轆從床上爬起,打起精神。
“沒醒。”我故意逗逗他,笑著說道。
鄭浩一臉忍俊不禁的表情,推門而入。
“沒醒說什么話?”弟弟也和我開啟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