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邊。”我不再猶豫,伸手戟指指著正在二樓辦公室參觀的小詩和陪同的老秦這二人。
“他們怎么了?”
“怎么了?——我想問你是怎么了?這么明顯都沒看出來不妥之處?”
“沒看出來——要不是特別著急就等一會再說,書店那邊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失去興致的心姐也不坐下了,索性站著在手機上打起了字。
“十萬火急!”我壓著嗓子沉聲道,“你看這兩個人,孤男寡女的,還共處一室——這這這,這還沒有問題?”
“你是人不?”
“啊?”
“算了,你愛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是人——我這個人也在場了,而且這整個車站就是一室,你怎么能說他們兩個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呢?——造謠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成功的,沒有文化也不行……”可能是猜出了我的心思,心姐直言反駁我道。
雖然心姐從根本上就把我的論點徹底推翻,但是下定決心,并且已經邁出錯誤的一步,想回頭也不可能了。壓力之下,人(賊)起急智,登時想到了回應的話語。“這就更成問題了,明明心姐你也在場,可是老秦卻撇下你不顧,反倒陪同著別的異性,對你完全不聞不問,而這兩人打得火熱,根本沒把你放在眼里啊!這可不是個好現象——平時的老秦十分鐘里有九分鐘都圍在你身邊,剩下一分鐘還是在找尋你的途中,什么時候發生過這種事情?”——雖然有些強詞奪理,偷換概念,但是其中確有不少實情。從小就在一起的老秦和心姐兩人,盡管確定關系的比較晚,而且遲遲沒能修成正果(結婚),但是兩人仍然如同令人艷羨的神仙眷侶一般,無論在什么情況下,都會第一個想到對方,找尋愛人的位置——看得我都覺得膩了,并且維系兩人的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愛情,更多了幾分親情和友情,即使沒成家,一起經歷了這么多,這是上幾乎沒有什么能讓兩人分開。所以我決定利用這一點,對老秦進行卑鄙地伏擊,手段確實不光彩,但是只有勝者才會笑到最后。
“你什么意思?”心姐終于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嚴肅地看著我。害怕言多必失,我沒有再多說話,努努嘴,示意老秦的方向——你自己看吧。
然而心姐沒有看過去,仍然盯著我,眼神犀利。“你是說,老秦變心了?”
“這個,也不能這么說吧,畢竟也不能全怪他,畢竟也是個男人,女孩還那么漂亮……”
“有我漂亮嗎?”
我心中暗喜——終于撩撥起了女人間的戰爭。“你問我沒用,這種事要問當事人……”
“我現在在問你呢——你是怎么想的?”心姐逼視著我,眼中沒有了之前的輕松之色,滿是嚴厲。毫不停歇的質問我道。
都說女人的妒火可怕,我今天算是領會到了。本想火攻老秦,沒想到沒借來東風,反而自己引火上身了。“這個……”——隱約記得哪一位“哲人”曾經說過:遇到女人問“誰更好看”或者“落水先救誰”這一類“送命題”,又被給你思考和猶豫的時間的情況下,最穩妥“保命”的回答就是誰問的就偏向誰,先應付過眼前的,剩下的事情等以后有命了再說……
可惜,這輩子沒想過自己會遇到這種情況的我,一點準備也沒有。再加上人傻腦子慢,愚笨的我在當時根本沒有思考的機會,本想說是心姐,又覺得太虛偽了,也沒辦法脫口而出其他人的名字——確實在我的眼中,兩人各有千秋,沒有可比性——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知道了我的選擇又怎么樣,就算被我這樣的家伙夸獎了也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我干張著大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心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你太優柔寡斷了,這種情況下這樣的表現可是最差勁的——沒有回答就相當于誰也沒看上,兩頭都得罪了……再說了,我從一開始就說要把小詩介紹給你,如果你真心對她感興趣,你就應該把握住機會,堅定內心,無論什么情況都要把她放在第一位去考慮,怎么能在關鍵時候猶豫不決呢?”
“鄭好,你作為學生會長要以身作則,先會再遇到這種事,先找老師,可不能意氣用事——而且這些刺兒頭,就是來混日子的,跟他們扯上關系都你們都不好,離這種人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