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倉庫,關好門。面對著占領了大片土地,幾乎排滿了的這幾臺昂貴的健身器械,不得不再度感嘆心姐的魄力,認準了不管多貴都會買下來——職業女性的底氣真足。不過貴雖然確實很貴——起碼我看到價錢后恨不得把這些退了,換來一堆舍不得買的電子設備(主要是游戲機),但是確實很有用。即便是因為占用工作場所后搬到了這個空閑的倉庫,老秦仍然會每周來這里鍛煉幾次(當然也是因為要來看心姐)。不過我倒是第一次過來,自從搬走之后——其實搬走之前也很少使用……
我和李成無奈地看了下對方,見同學們雖然都腦洞大開,但是沒人搞破壞行為,正準備離開。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禮堂的角落里趁沒人注意,就趴在了地上,要偷偷從隔離帶下邊爬出來——那不是“偵探”同學嗎?
我拍了下李成,示意了下,我們也悄悄走了過去……
懷著做壞事沒有被發現的興奮心情,專心向外爬的“偵探”突然發現眼前出現了兩雙運動鞋——我和李成堵住了他爬行的去路,李成掏出手機“咔嚓”一聲拍下了“犯罪現場”。
“會長好,副會長好。”他還沒抬頭,就先聲奪人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本來是來嚇唬他的,我反倒被他弄得有些意外,蹲下身把他扶起來,好奇地問道。
“從鞋子推理出來的——會長是43號,副會長是44號對吧!”“偵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臉自信的說道。
“不對,我們都是43號的。”李成推了下眼睛,一臉冷漠的反駁道。
“……好吧,其實我是進去之前就準備好被抓了,本以為會是會長和我們部長來的,但發現都是男鞋,就賭一下猜是兩位會長一起來的……”“偵探”只好收起自己被拆穿的把戲,坦誠的說道。
“你是哪個班的?叫什么?”李成掏出褲子口袋里夾著中性筆的記錄本,開始了聞訊。
“我叫靳科,一年三班的。”居然和我弟弟一個班的。
“你在這干什么?”李成寫著,面無表情的繼續問道。
“我——有點好奇。”靳科撓了撓腦袋,愁眉苦臉地實話實說道。
“好奇?”我也出言問道,“好奇什么?”
“禮堂里電子設備不是因為沒電用不了——是真的壞了。”靳科表情突然嚴肅起來,沉聲說道。
“不是因為后院電纜被偷了,沒電才用不了嗎?”李成停下了記錄的手,好奇地問。
“不是,我趁著上課請假上廁所的時候跑來的,當時警察們還沒走,我偷著在墻根聽見了他們的話:所有電子設備都壞了之后,電纜才被切斷的,而且切口很整齊,電纜也沒被偷走……犯人究竟是為了什么呢?”靳科左臂撐住掐著下巴的右手,做思考狀。
李成“啪”的一聲合上了記錄本,慢慢說道。
“我不知道別人是為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你為了自己的‘偵探’游戲違反了校規”,李成說著推了下眼睛,“跟我去德育處找主任聊聊天吧。”
說著就要拉著靳科去教學樓,找主任“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