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都是些家里的麻煩事,也說不清楚……”
“我都知道了。”在劉嬸驚訝的目光中,我將剛才從劉哥他們那里聽來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些,因為只需要讓劉嬸明白我的意思,所以并沒有長篇大論。
聽著我的描述臉上陰晴不定的劉嬸,最后只得嘆息了一聲:“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瞞你了——你劉叔從聽說兒子要回來就一直不敢在家呆長,早上五六點鐘就出門了……”
對劉嬸的說明我有些不以為然,反正劉老爺子平時也是到處亂逛。“噢,好吧,那我等晚上……”
我想的還是太天真。劉嬸搖頭打斷了我。“晚上也不會回來——前幾天就在老王哥的舊房子里住的,今天兒子回來了,估計連小城都不會回來了……”
“這……”沒想到劉叔如此任性,我仿佛喝了一大桶苦茶,滿嘴干澀,一臉苦相,無奈地直撓頭。心里一上火,嘴上也沒了把門的,順嘴說出了心里的不滿:“劉叔他這么作你都不管?……還是過日子嗎?——萬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辦?”
“你以為我沒勸過嗎?要是能管得了我早就不讓他到處亂跑了!”劉嬸悲戚的語氣,透露出了更深的無奈——背后蘊藏的是時代的悲哀。“等孩子婚禮結束我就和他離婚!”被我勾起傷心事的劉嬸悲憤道。自知說錯話的我也不敢再亂吱聲,只好一邊向劉嬸道歉,一邊安慰她。心里把無腦又逞能的自己罵了不知幾百遍……
我和李成無奈地看了下對方,見同學們雖然都腦洞大開,但是沒人搞破壞行為,正準備離開。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禮堂的角落里趁沒人注意,就趴在了地上,要偷偷從隔離帶下邊爬出來——那不是“偵探”同學嗎?
我拍了下李成,示意了下,我們也悄悄走了過去……
懷著做壞事沒有被發現的興奮心情,專心向外爬的“偵探”突然發現眼前出現了兩雙運動鞋——我和李成堵住了他爬行的去路,李成掏出手機“咔嚓”一聲拍下了“犯罪現場”。
“會長好,副會長好。”他還沒抬頭,就先聲奪人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本來是來嚇唬他的,我反倒被他弄得有些意外,蹲下身把他扶起來,好奇地問道。
“從鞋子推理出來的——會長是43號,副會長是44號對吧!”“偵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臉自信的說道。
“不對,我們都是43號的。”李成推了下眼睛,一臉冷漠的反駁道。
“……好吧,其實我是進去之前就準備好被抓了,本以為會是會長和我們部長來的,但發現都是男鞋,就賭一下猜是兩位會長一起來的……”“偵探”只好收起自己被拆穿的把戲,坦誠的說道。
“你是哪個班的?叫什么?”李成掏出褲子口袋里夾著中性筆的記錄本,開始了聞訊。
“我叫靳科,一年三班的。”居然和我弟弟一個班的。
“你在這干什么?”李成寫著,面無表情的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