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我無法理解的是——為什么是“借貸”的廣告?搞得好像我們這里都是舉債逃難來的一樣……
雖說做不到錦衣玉食、窮奢極侈,但是安居樂業、豐衣足食還是能夠保障的,而且如果你不計較閉塞的交通所導致的無法及時更新時代潮流,跟上流行近程的話,這里還是相當不錯的。就像我經常提到的那樣,適合養老……
所以住在這里的所有人——其實算上偶爾出游的孫大爺一共也就不到兩位數的人口——根本不需要,也沒人會理睬這類廣告,實在不清楚這幫家伙為什么即使跋山涉水冒著迷路的風險也要跑到這里來貼廣告,都不考慮成本的嗎?
聽完靳科的推論,我點了點頭。雖然他沒有明說——其實也沒那個必要:
白天在學校剛被一幫小混混欺負,中午飯就沒得吃了——這不就是“elephantintheroom”明擺著的事嗎?這不光是挑戰我這個當哥哥的底線,更是對我們學校的蔑視,我作為學生會長決不能坐視不管!
“你們先走吧,我去找他們。”我極力壓抑住怒火,也沒有胃口吃午飯,就向著教學樓一步一步走過去。
“老鄭你先冷靜一下。”
李成剛忙追上,伸手攔住了氣勢洶洶向著弟弟班級走去的我。
“你先別激動,畢竟還不能確定鄭浩被人欺負了……”
“老李,我們兄弟倆的事,你是很清楚的。鄭浩身體不好,每天吃的東西都是由醫生規劃的食譜嚴格管控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鄭浩怎么可能冒著進醫院的風險進食堂吃飯?而且,他從小學的時候就是每天帶午飯,一直都很小心。多少年都沒出過意外,結果就在今天出了問題——這叫人怎么可能相信呢?”
在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追問下,李成推了推眼鏡,不知道該說什么。
“……如果依據會長的話,幾乎可以斷定是被那些人干的……”靳科聽完我的話,比較客觀的說道。
“你就別在那兒,煽風點火了!”李成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下靳科,靳科也覺得自己說的不太是時候就低下了頭。
“不能讓你自己去,我們去找校長吧,跟他說一說這個情況。”李成替我想了想說道。
“……還是算了吧,校長也是很忙的,這種事別太麻煩比較好。”我推辭道。
畢竟這是比較惡劣的校園欺凌行為,本來我也有這個想法,但是突然想起了靳科剛才說的話:學校的虧空,這些人轉學來的巨款……雖然不能全盤相信,但是——我和靳科對視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我們去找教導主任,他是主管這方面的。”李成再次提議道。
“教導主任……”不知道上午李成把他帶到主任室的時候經歷了些什么,靳科驚惶萬狀的顫抖了起來,“我——就不去了吧。”說著就回身要跑。
“你別想跑,剛才你一直在旁邊妖言惑眾,現在想跑?”李成不愧是“魔鬼筋肉副會長”,幾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靳科,從后面用格斗技鉗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