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我問一下,鄭浩去哪了?”我問幾位同樣自備午餐,圍在一起正在邊吃邊聊的女同學。
“不知道啊?”
“我也沒注意。”
“麻煩了。”見她們面面相覷,我只好抱歉離開——不會是又被那幫人帶走了吧。走到靳科面前,有些苦惱地問道:
“你知道我弟弟去哪了嗎?”
“具體不清楚,但是有幾個推算出的大概地點,我帶你去吧。”靳科看著我,自信的說道。
“走吧,有什么事路上說。”我記不可耐的就要他帶路。
因為是午休,除了食堂之外同學們都比較分散,我們兩個大步流星的向著他推測的地方邊走邊說著。
“那是明面上這么說,我調查了之后發現:前任校長在任時,我們學校就有了很大的虧空。雖然不是校長貪污導致的,但是作為第一負責人也只能承擔責任,被校董們辭退,換了這位新校長。他上來第一件事就是取消了‘交換生’。”靳科繼續為我解答道。
“那也不對啊,國外來的學生都會叫很大一筆學費啊……”
“學校為了維持與國外友好學校的交流,就必須滿足很多項要求:比如定期出國訪問,聘請對方的老師做外教——等等,在這些花銷面前,幾個學生的學費只不過九牛一毛……”靳科認真的為我答疑解惑。
“你為啥查的那么清?”
“我就是因為可以去英國當‘交換生’,才奔著這個學校來的,沒想到剛來就取消了——我的貝克街之旅啊……”靳科哀鳴道。
“那小伊——我們班的那個英國‘交換生’是怎么來的?”因為是身邊人的事,我有點上心。
“不論她是怎么來的,學費一定是交了不少——畢竟沒了‘交換生’硬性規定,你主動從國外來,肯定被痛宰了一頓。還有那幾個轉學生,如果不是交了一大筆學費,校長怎么敢收這些能‘穿心攻擊’的炸彈。”靳科一副了然于胸的口氣憤憤不平地說道……
說話間,我們幾乎走遍了靳科“推理”出的地方,仍然一無所獲,鄭浩的電話也沒開機,我心急如焚忐忑不安的開始胡亂搜尋。本來成竹于胸的靳科也不斷慌亂了起來,不斷嘟囔著“不應該啊,我都算到了”懷疑起了自己,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我也不好說些什么,只得帶著他漫無目的的找著,走到了禮堂旁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