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你們老師不是昨天剛結婚嗎?哪有課?”
“我去聽聽別的系的課,增長知識,畢竟是社會主義接班人嘛……”
……
漸漸的人越走越多,本來還堅定的幾位老部員眼看沒了希望,也只好搖著頭離開了。
“啪!”
“誰把燈關了?”
我只好借助手機的手電筒,磕磕絆絆的找到了燈箱,打開開關,燈光漸起,環顧諾大的禮堂只有我自己一個人絕望的站在沉默中……
“小弟,我來看你了!”
人還沒到,標志性的大嗓門就先傳了過來——姐姐,咱不能矜持一點嗎?
表姐是大我一屆的高材生,當初能考進這里也多虧了她的“魔鬼訓練”。因為從小就被她“罩著”,所以我對她還是有點害怕的。
“姐,你怎么來了……社長?”
穿著牛仔半袖加熱褲,面容姣好,身材勁爆的表姐拽著社長的衣領,拖著沒“逃出升天”的社長雷厲風行地走了進來。
“這家伙騙我說有免費的戲看我才來的,怎么就結束了?”
“確實——結束了,你來得——太晚了……”社長用力卻掙脫不掉學姐,只好慌亂的說道。
“胡說,不是說要一個小時才結束嗎?我才晚了三十分鐘。”
“提前——結束了。”
“為啥?”
“問他。”社長指著我,用力說道。
表姐松開社長,面色凝重的走了過來。
“小弟,怎么了?”
“這個,說來話長……”
“長話短說——啊,你先等等。”
表姐風風火火地走了,留下我們兩個。
看著社長面色痛苦的揉著脖子,同情超過了歡欣。
在我的強行帶動下,空曠的僅有的十幾位觀眾的學校大禮堂里,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舞臺上,戲劇社的前輩們穿著像兒童劇一般滑稽可笑的服裝,臉上勉強擠出絲笑容,莊重的向臺下已經起身離開的觀眾們鞠躬道謝后,有些頹唐的反身下了舞臺。
無視被“囚”來的觀眾的白眼,我向后臺走去。
在這本就炎熱的仲夏,激烈的演出結束后,穿著戲服的大家都汗如雨下,但是還沒來得及脫下衣服,大家就自動站好了一排,低著頭,聽著坐在大家面前的“導演”發號施令——怎么辦,不想進去了……:,,,</p>